“只能希望杰他……早点清醒过来吧……”

石月鸣转头看向高台上的楚凤羽，他并没能从楚凤羽脸上的表情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包括慕容杰接下来是输，还是赢。

“呜……呜……”

慕容杰双手抓头，表情狰狞，好像随时都会失控一样。

不知不觉中，慕容杰回想起了许多年前，慕容战还在慕容府里的事情……

“哥，你干嘛一直都在练‘虚影’啊？这招不是不能轻易使用的吗？”

当年，年幼的慕容杰向慕容战问道。

此时的慕容战刚从虚影状态恢复过来，脑子还是有些混乱。

“阿杰，你不懂，其实哥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强。”

慕容战摸着慕容杰的头，说道。

“力量，一直都是哥在追求的，为了变强，哥就必须学会使用‘虚影’。”

“那哥你为什么要变强呢？”

慕容杰看着慕容战，又问。

哥为什么要变强呢？家里有爹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练这种招式呢？

慕容战听着慕容杰的话，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许久之后，慕容战才回过神来，这时，他的混乱状态也已经解除得七七八八了。

“阿杰，你还小，不懂。”

“爹是强，但是我们不能一辈子都靠爹。”

慕容战看着慕容杰，又说：

“阿杰，这些事情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