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苗珂为什么要自杀，想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想不明白以后自己又要干什么。

“苗珂的事情，你应该多少有一点了解了吧？”

“煞”坐在床边，他问的是苗珂的身世。

伊泽莉娅点点头，她问过林了，而林也将他所知道的，苗珂的一切都告诉了伊泽莉娅，其中，就包括了苗珂的身世。

“那么，你告诉我，你觉得，对蛊族来说，她诞生的意义是什么？”

伊泽莉娅思索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兵器。

对蛊族人来说，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对他们绝对服从的兵器，所以身为“蛊灵”的苗珂才会被他们培养成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兵器。

“对，就是这样。”

蛊族人长期灌输给她的东西，让她从心里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兵器，甚至是物品，她会无条件的听从主人的命令。

同时，她深信“废物没有活下去的资格”这句话，而在她输了之后，在你面前，她就成为了她认知里的“废物”。

“你明白了吗？”

看着伊泽莉娅那震撼的眼神，“煞”这么问道。

伊泽莉娅咬紧了牙齿，没有说话。

太过分了。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怎么能变成这样？

“煞前辈……”

伊泽莉娅忽然抬起头来，看着“煞”，问：

“这样的人类，我能救得了吗？”

“或者说，真的……还有要拯救的必要吗？”

这一刻，伊泽莉娅再次动摇了自己坚守的目标。

明明都是人类，为什么他们可以做出这些惨无人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