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丫头，真以为你心中想的是什么为师不知道吗？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去吧。”

轻轻拍了拍柳寒烟的肩膀，凌虚真人笑着说道，自己这个弟子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他这个当师父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再一次听到类似的话语，柳寒烟有些愕然，不曾想到这番话居然会从自己的师尊口中说出来，曾几何时就是自己这位师尊下令，她才会和朱广分开。

这些年来，要说是不恨自己的师尊，那是不可能的。

“师父，你……”

凌虚真人笑了笑，有些宠溺地看着自己这个傻徒儿，叹了口气，这些年过去了，自己这个徒儿还是没有动他当日的苦心。

“你这痴儿，当年为师之所以让你回来是因为为师知道大事不可为，你跟着朱广也就只会是白白丢了性命，当年玄医门灭门你曾苦苦求过为师出手相助，但是你却不知在这剑门之中为师虽是掌门，但也不过是刚刚接手掌门之位不久，真正的权力却是掌握在那些太上长老手中。那一场战斗是太上长老他们之间的博弈，不是你我所能够控制得了的，即便是你跟去了，也不过是徒送性命罢了。”

这番话凌虚真人很久就想告诉自己的徒儿，只是在心中沉寂了许久都不曾说出来，如今倒是遇上了一个时机，索性也都说了出来。

一百岁出头的筑基期大圆满，在整个修真界之中都能够算得上是天才般的人物，只要能够将柳寒烟的心结解开，就算是成为金丹期的修真者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