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吧。”项候没头没脑说到。

秦熵还没恢复过来，“断了，这辈子都跟勾栏断了……”

“我是说线索。”

当时秦熵扯了扯项候的衣角，为的就是提醒他直接从燕儿们下手。老鸨要靠猎头补充新鲜血液，他们从利益上来说是一伙的，自然很难从老鸨口中打听到想要的线索。而小娘子们虽然营生在勾栏瓦肆，可很多姐妹对这里是抵触和反感的。

她们里面有官宦家眷入罪而来，有被逼生计卖身而来，也有自愿沦落，但无论怎样，对于猎头抢来的姐妹，都是抱有同情的，因此，猎头是她们所憎恨的人，找她们打听猎头的事，保准没错。

可现在，秦熵是没脸再踏足勾栏了。

还是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

秦熵到很久都想不明白，两个世界，竟会如此巧合？那边的千古名句这边也有？

等这块尴尬消化了，再问问这首诗的作者是不是也是同一个人。

嗯，回头再确认一下。秦熵打定主意。

没有了勾栏通明灯火的映衬，周围突然变得黑黢黢起来，这时两人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分辨一下方位，两人朝内城走去，决定明天再摸排一下教会这条线索。

正当两人刚走没多远，前方突然传来惊吓声，一个更夫一边跑一边将打更的铜锣仍向后方，似乎以此可以阻挡追着他的危险。

秦熵和项候并未看见有追着更夫的危险出现，伸手阻拦，更夫也像没看到这俩大活人，怪叫着继续跑走了。

“你去看看那边有什么，我去追更夫。”秦熵当机立断。

项候反应极快，飞身朝更夫跑来的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