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伴读5(15)
白桃果糖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瓦顶的正对面,便是祭台的中心,的确是个视野极佳的位置。
祭拜山神的中途,不管是镇上的百姓,还是来往的商人,都按照习俗,跪拜在地上。
他们需要等祭台上的道士念完祈祷的话,才能起身。
此时屋顶上的楚泽,突然指向祭台后方,示意苏遇看过去。
见苏遇没明白,楚泽便提醒道:“有没有注意他的衣服?”
“他是那名受伤的衙差?”
虽然光线很暗,但苏遇认出了那件衣服,而且此人受了伤,他记得客栈的人说过,上山的两名衙差里面,有一人受了伤。
那名衙差在祭祀没有结束时,就离开了人群,朝着东面而去。
衙差离开后,楚泽就抱着苏遇回到了地面,然后回到了客栈。
那名衙差鬼鬼祟祟的,明明才在东边的山上受了伤,现在又偷偷往哪个方向去,一看便有问题。
苏遇虽然不知楚泽为何没有追过去,但心里对于他已经产生了某种信赖,甚至有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错觉。
明明他和楚泽刚来水江镇一天,这里甚至都不是赈灾银遗失的位置。
过了半个时辰,景澜在外面敲门,进门后,发现楚泽正在与苏遇下棋。
楚泽落下一子后,笑道:“子瑜又输了,记得履行赌约。”
末了,又深深看了一眼:“我记得子瑜棋艺精湛,赢过宫中棋手,莫不是让给我,想接受惩罚。”
苏遇手抖了下,一颗白子啪嗒落在棋盘上,撞向了盘上的一颗黑子,黑子又碰到其他棋子,最后漆面上的白子和黑子交错的叠在一起。
他呆呆望着那些错乱的棋子,耳根泛起薄红,咬着牙道:“明明是殿下太厉害。”
当着景澜的面,苏遇实在叫不出口夫君两字。
何况现在在室内,总是夫君夫君的叫着,他怕有一点当了真,舍不下这个身份。
楚泽知道他这是脸皮薄,便也不再逗他,用手指拨弄棋盘的白子,缓缓道:“人怎么样了?”
“确实有问题,避免伸出祸端,臣只将他给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