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底部

我是魔王我投降

作者:魔法运钞车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10-28 12:51:05

最新章节:147、第 147 章

作品简介:

【12月17日入V(27-30章倒V)】 因为偶然许下的愿望,王默被迫用一个钱包交换了灭世魔王跌宕起伏的反派生涯,并被一群热心的恶魔国民们推上了战场,与传说中的死敌‘勇者’面面相觑。 在生死存亡之际,王默突然福至心灵悟出魔生第一条至理名言: 只要我跪地投降时的姿势够靓够快,勇者的剑就追不上我的脑袋。 魔国人人都说魔王大人心口如一,于是王默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从此世界上多了个初见就对死敌猛虎落

❀ 标签:《魔王》《勇者》《这么》《死敌》《投降》 ❀

章节列表

我是魔王我投降全部章节目录(共147章)

❀ 女生小说相关阅读:❀

147、第 147 章


雪霁后的秋日暖意升腾, 宽阔的校场上积雪早已融尽,所属于赛特的帝国骑士团已经彻底‘霸占’了此地,三五结伴聚在一起相互切磋比试, 偶尔战斗到精彩的时刻,骑士们之中还会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而原本该是这场地唯一焦点的贵族子弟们则被闲闲地晾在一旁, 像被安排初次参观牧场的小孩子一样眨巴着无辜迷茫的睛、观摩着校场中一场接一场的对战, 很显然他们努力地试图从骑士们潇洒的动作中学习到一些东西,却终究什么都没能看出来——在这些能征善战的武者手中,无论是刀剑长\枪,还是战斧长弓,都能舞出一片光华绚烂的影子。

那行云流水不带一点破绽的动作,单凭这些小家伙的脑袋就算再想十年也仍然是学不会的。

尽管还心系着之前从赛特护卫身上看到的疑似瞳形状的刺青,但杨哲庸看到那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显露出的迷茫时,还是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早就听说第二王女殿下特立独行、从不被陈规旧俗束缚, 能把身份矜贵、亟待培养的未来国家栋梁当便宜观众扔在一边,还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因同行者之中有自己颇为欣赏的人在,赛特心情大好地走在最前引路, 四周的骑士们见到长官前来, 都纷纷回身行礼, 而在看到作为客人被邀至此地参观的杨哲庸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之色。

在一众王族之中,赛特虽然称不上与教廷一系关系最差的,但也称不上最好的,她对勇者迦南那‘天选之人’身份的排斥几乎可以说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 对其本人也一直保持着不主动讨好、也不表示排斥的态度,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堪比陌路人。

再兼之最近的骑士们也听说了一部分关于这位勇者殿下带回了一位南方异族作为配偶的传言,于是便对那所谓的勇者之名更加排斥与不屑, 却未曾想到这样的一位‘不速之客’竟然会出现在自家团长的待客名单之上,而且走在最前面的第二王女脸上竟毫无反感之色,反而热络地与身旁之人交谈了起来。

“二姐。”哈兰看着可怜兮兮被丢在一旁的小贵族们苦笑,“大臣们让你教授这群孩子战术和剑术,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别提了,你叫我带兵打仗还差不多,让我教人——”赛特闻言摆了个嫌弃的表情,瞥了一根本没被自己放在里的贵族子弟们,说,“我讲得稍微复杂一点他们就听不懂、叫我的骑士教授他们实战一个个又都怕苦怕累,就这样以后还想上战场?都是让那些什么宫廷剑术师给惯出来的,只会那些漂亮的花架子有什么用?剑还没□□脑袋就没了。”

提起这几天在皇宫中的遭遇,赛特极罕见地有了一肚子的话要倾诉,天底下大概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能面无表情剖开恶魔胸膛的帝国铁壁竟然也会露出如此无力的神情。

“所以我也根本不打算再教他们了,万一哪个不小心磕到碰到,我又要为无关的事情分神一整天。”

面对赛特的抱怨,哈兰只有苦笑以对:“这我都知道,我只是担心那些贵族知道后还是回来找你麻烦,毕竟……”

说着他又瞥了一在校场边缘被冷冷撇着的小公主、小公爵以及小将军们,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小姐,此刻却好像褪尽了全身夺目的光环一样,一个个灰头土脸地坐在一旁,被生龙活虎的骑士们衬托的黯然无光。

“找我麻烦?”没想到,这句话非但没能劝阻得了赛特,反而让她更加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这群小孩没有寻常普通人家的孩子聪明也就算了,偏偏一个个还娇气的不得了,偌大一个场地交给他们也是浪费,还不如让我练练兵。这一遭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选完那个麻烦的新王,大臣们又不让我离城,待久了武艺生疏可是会要命的,难道我要我的精锐们每天拿巡街守夜当训练吗?谁要找就让他来找好了,我自然有办法应对。”

哈兰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的脾气,也就不再多劝,暗暗决定之后要去找个什么人顶替赛特这个不称职的‘教师’职位。

兴许是觉得他们刚才讨论的事情实在太影响心情,赛特从自己部下的手中接过两柄精钢锻造的长剑,将其中一把递向自己的兄弟,问道:“刚才的话题实在无趣,正好机会难得,不如你我之间比上一场,让我也看看自己与‘剑圣’之间的差距?”

如此直白的夸赞让哈兰当即红了脸,他的剑术虽然在整个迪亚德玛都首屈一指,但这样堂而皇之地拿自己的长处和别人比试也是做不出来的,于是羞赧地摇了摇头。

周围的骑士倒是一个个好奇心大起,激动地催促着想看到号称‘帝国铁壁’的骑士团团长与‘剑圣’之间的对决。

所幸赛特也只是将这句话当成玩笑,转而又将剑柄递向了王默:“如何?要来试试吗?”

——她之前就对这年轻人的能力有几分好奇,然而却从未见他身上带着什么佩剑、短剑之类的装饰,看起来倒像是个不用武器的。

“我不会用剑。”王默用力地摇了摇头,虽然他倒是的确对刀剑一类的战斗方式很好奇,却已经预料到身为门外汉的自己挥剑时宛如拿着烧火棍一样的笨拙动作,于是决定不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人现。

“不会?”闻言赛特转了转珠,手指在各样兵器中点来点去,“刀也不会?那枪呢?这里普通的□□与骑兵用的枪矛都有,战斧用起来大约太笨重……”

已经兀自将王默加入骑士团当做未来的一环规划的赛特,十分认真地分析着各样武器的利弊——独臂要在做骑士的话自然是困难一些的,但如果用特制的马鞍不需要再把持缰绳应该会好些,剑术可以后学,但怎么也要先找到件趁手的武器。

在一旁看着的王默与杨哲庸完全没能理解赛特那种特殊的热忱,却又不好断言拒绝拂了她的面子,只得乖乖地听着。

而四周围观的骑士们简直惊愕到连珠都快要脱眶掉下来了:那见鬼的勇者迦南识人的目光他们尚能不信,但为人称赞的王女殿下却也对这个红发男人关照有加、就不得不让他们重新审视自己刚才得出的结论。能得帝国骑士团团长如此厚爱的必然不可能是什么寻常之辈,然而谁也猜不透这看起来瘦瘦弱弱没什么力量的家伙是哪里能得到如此礼遇。

成了魔王之后许久未得到如此关照的王默感到别扭极了,这话虽然听着多少有点卖乖的嫌疑在里面,不过他现在总觉得自己和人类之间就非得两看相厌、剑拔弩张不可,于是忍不住想问问赛特如此对待他的理由是什么。

但还未等他开口,却感到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膝弯上,再一低头。正瞧见一个金色短发的小男孩瞪着睛对他怒目而视、将手中的练习用小木剑用力砍向他的小腿,嘴里还喊着:“恶魔的走狗!可恶的坏蛋!看我现在就打败你!”

那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衣着华美不凡,身上的每件服饰都是仅有王室才能使用的高等料子制成,且胸口还别了一支象征着迪亚德玛家徽的不死鸟胸针,饶是不怎么进宫的骑士们也能看出他身份尊贵。

王默却不管这些,他的身体虽为天铸、连精钢锻造的宝剑都劈不开一条伤口,更遑论一柄毫无威力的小木剑,但整治熊孩子可和他是否受伤半点关系都没有。

在金发小男孩即将大喊着砍下第二剑的时候,王默将顽钝的木剑拦下,稍一发力就从小男孩的手中夺走,拿到他够不到的位置,说:“向我道歉我就还给你。”

小男孩显然没想到宫中还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原地眨着睛愣了一会儿,伸手扯着王默的衣角想要够自己的木剑,未果,于是一跺脚瞪起睛,用稚嫩无比的声音大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向你道歉?我爸爸说了,你是不受欢迎的人!恶魔的走狗!迪亚德玛的灾星!快点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这都是你爸爸说的?”王默十分有耐心地问了一遍。

小男孩跳起来去够自己的木剑,再次失手,愤而一脚踢在了王默脚踝上,大喊:“当然!我爸爸说你是只会讨好勇者殿下的下贱的南方蛮族!爸爸讨厌你、所以我也讨厌你!快从我家离开!”

前的孩子明明还是天真无知的年纪,却不知被谁养出了这等坏脾气,一张口说出的话难听至极,让在场听到对话的所有人都眉头一皱。

赛特从那旁若无人的口气中大约猜出了这孩子到底是自己哪位兄弟的子女,正想拿出姑母的样子训斥他一番,没想到被恶言相向的红发男人直接捏住男孩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一下不光是赛特、连旁边的哈兰的心都一下子跟着悬了起来,生怕这人被难听的辱骂刺激到、心头火起伤了王室的血脉。

“行吧,你年纪小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王默躲开男孩乱挥乱踹的手脚,像揪着野性难驯的小猫一样伸平左手往前走去,“那我就先把你扣下,等什么时候你爸爸亲自来向我道歉,我再把你还给他。”

他的一番话让周围除杨哲庸在外的所有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气:绑架王室血脉,这要被问责起来,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重罪啊。

哈兰急忙给杨哲庸使了个色,低声吼道:“迦南!”

——你快管管他!这里不是别处!不能这么由着性子胡来!

杨哲庸好似完全没听到刚才的抽气声,一脸欣慰地看着嗷嗷直叫的无礼男孩和岿然不动的王默,心说自家的受气包也终于知道争口气了。

瞧见这一幕,哈兰只想吐血:是啊,这一位可是整个迪亚德玛都没人敢招惹的混世魔王啊,要盼着他息事宁人,还不如盼着世界毁灭!

而就在这时,只听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这个下贱的平民!立刻把我儿子放下!”

某处人群忽然分开一条小道,一名横眉立目的男子带着几名高大魁梧、身穿黑铁甲的内卫闯了进来,而刚才发声的正是昨日才与王默等人在勒斯汀格外起冲突的第三皇子梅迪纳。

王默把手里挟持的‘人质’对他晃晃,问道:“你是来道歉的吗?”

被人‘欺侮’许久的小男孩一见自己的父亲终于赶到,立刻气恼兼之委屈地大哭了起来,梅迪纳一见这场面更加愤怒,高喊道:

“你做梦!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攀住勇者之位往上爬的无耻之徒、南大陆的贱民也有资格叫我向你道歉?你算什么东西?!我命令你现在放开我儿子!否则——”

“没什么否则。”王默径直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长篇大论,说,“你不道歉,我就不给你。”

梅迪纳气急了,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冷笑:“好啊、不愧是从南大陆出来的野蛮人,在迪亚德玛的国都里都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绑架贵族!”他对着自己左右的私人内卫使了个色,恨恨道,“上!给我把他剩下的那只手也砍下来。”

见双方即将爆发肢体上的冲突,沉默已久的赛特向前一步,恰好挡在几个内卫面前,四周的骑士护主心切,又早已不爽某些王室成员嚣张跋扈的行径,听到梅迪纳那一番居高临下的发言更是暗自恼火,于是也纷纷上前一步。

赛特急忙对部下比了个手势叫他们后退,随后冷声道:

“梅迪纳,你一口一个‘平民’、‘贱民’地叫着,可是不知道他与卡伊缇瑟侯爵和你弟弟哈兰都是亲如手足的朋友、且今日还是我请来的客人?”

“皇姐,你什么时候也自降身份将这种人当做贵客了?”梅迪纳冷哼一声,“他一个无封地、无爵位的庶民抓了我儿子,只这一条罪过就万死不辞。”

“可那也是你儿子有错在先。”赛特语气果决,“王族生来不比任何人高贵,你这番话说出去,怕是要让迪亚德玛失掉不少民心。绑架贵族一罪毕竟由你儿子一番话引起,既然双方都有错,那便两两抵消,你领回儿子就离开吧。”

“这如何能抵消得了?”梅迪纳仍旧不依不饶,“我儿子说的都是实话,这人就是个灾星,走到哪就把灾难带到哪,即便我儿子说话真是出言不逊,那也是无知孩童的戏言,面壁反省几天就算了,如何能与死罪相提并论?皇姐你如此偏心外人,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赛特痛苦地闭了闭双,心中暗骂这个梅迪纳真是不知好歹,一番盛气凌人的话将在场出身平凡的骑士得罪了个遍不说,还非要在已有台阶的情况下下了她的面子。就算不提这些,他现在要得罪的可是勇者迦南的伴侣,这一遭下来无论对方最后有没有被问罪,他给了迦南这样一番难堪,王选之路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赛特殿下。我家这位在外面自由散漫惯了,并不知道迪亚德玛的规矩,在你的面前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实在是过意不去。”之前一直未曾开口的杨哲庸这时忽然笑眯眯地对赛特一点头,旋即将冰冷的视线扫向梅迪纳,“只是三皇子说他无封地也无爵位,这点恕我不能认同。他既然跟了我,将来就一定是要完婚的,届时我的封地也就是他的封地、我的爵位也就是他的爵位,圣启教的两院九部也会护着他,你用治庶民的罪治他不太好吧?”

“哈?他也配?”梅迪纳怪笑一声。

杨哲庸寸步不退:“配不配的倒和你无关。这事教皇已经知悉,却也没有阻拦,既然有婚约在此,你治他的罪,我不认。”

梅迪纳气得咬紧了牙关,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样?”

杨哲庸笑了笑:“当然不能怎样,三皇子的儿子刚才污言秽语冲撞了我等,所以才会被扣下,我们家那位心慈手软,连手指头都没碰他一根,只想要一句道歉,你道了歉,我们这事就算作罢。”

“你做梦!”梅迪纳双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王默,对左右内卫一挥手,“你个下贱的庶民也敢碰我儿子?给我把他剩下的那只手也砍下来!”

赛特厉声喝道:“梅迪纳!你别太过分了!今天一定要在骑士团面前驳我的面子不可吗?”

——她已然是气极,梅迪纳的儿子出言不逊在先、将勇者迦南的心上人当着众人辱骂了一番,最后对方也不过是想要一句道歉,开始说和时赛特还有意偏向自己兄弟,试图各打二十大板将事轻轻带过,然而梅迪纳这毫不顾忌自己脸面的举动实在是让她再也无心再管那么多。

梅迪纳倒是理直气壮地很:“二姐你帮着一个外人说话,又什么时候顾忌到你兄弟的面子了?”

“你——!”

就这样稍微僵持了片刻,梅迪纳转了转睛,察觉到了自己现在身处‘敌阵’,根本连半分好处都讨不到,于是暗暗露出一个坏笑,扬声对王默说道:“算了,我不想叫我皇姐难堪。你也别仗着我姐姐和兄弟对你留了几分情面就心安理得地窝在后面,我们的事情就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吧?”

“你什么意思?”杨哲庸下意识地察觉到了梅迪纳态度转变之下包藏的祸心。

“听说你在来迪亚德玛之前在外做自由骑手?那想必一定十分强悍。”梅迪纳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嘴脸说,“正好借着校场的地方,不如就和我带来的几名内卫中的一个比上两招,若你赢了,我就同你道歉。”

“若是输了呢?”哈兰掀起帘问道。

梅迪纳用最和善的语调说出了最残酷的话:“那我要他留下一只手。”

此语一出,周围的骑士们无一不发出鄙弃的吐气声:这番‘退让’后的无奈之举乍一听还算合理,但仔细一想却叫人感到无耻之极,身为发生冲突的事主两方,若真论起来也该是王默同梅迪纳决斗,然而这人一开口便让对方同自己精挑细选出的内卫比试,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简直让人打心底里反感。

但出人意料的是,面对这样不合理的要求,王默却把自己手里拎着的小男孩随手往哈兰怀里一塞,便坦然的站了出来,道:

“好啊,我和你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啰嗦,连爽点都婆婆妈妈写了这么久没写到,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