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读书

第十章 世上竟有此绝色

卧龙生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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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院内此时的舒啦正在西安“好预啦客栈”的后房徐立本夫妇及他们的儿孙会餐畅谈哩!

徐立本夫妇在长期服用云中龙留下来的养身药丸及每日定期去卧龙寺及迥龙药铺走动,身子反而更加的硬朗。

二老乍遇舒啦入门,简直不敢相认,此时;二老边听舒啦叙述武林趣事,边频频催他多吃一些菜!

舒啦为情所困,一直抑闷不快,今日与二老一家人相聚,心情略畅,立即来者不拒,大口大口的吃着。

突听徐立本打岔道:“阿啦,据你爷爷托人带信来此,曾提及你已有一位红粉知己,怎么没带她来呢?”

舒啦心中一疼,却强自含笑道:“哇操!女孩子比较脸薄,过些时日再说吧!徐爷爷,徐奶奶,我敬你们,祝你们长生不老!”

说完,连干三杯。

心情一闷,他立即借酒消愁,因此,忙将故事草草收场,然后,挟各种理由与徐立本那些儿孙大喝起来。

众人一见他的酒量甚豪,立即纷纷找他拼酒。

二老呵呵一笑,丢下一句:“别喝醉了!”立即回房休息。

二老一走,众人更可以放胆大喝,于是,立即去搬来两缸陈年花雕,改用碗大口大口的畅饮起来。

饮到申初时分,凡是沾到酒的人,不是醉伏在桌上,就是跑到外面去“呃!呃!”“抓兔子”大吐特吐了。

舒啦摇摇晃晃的走入二老替他准备的客房,将房门一带,皮靴及外衫一脱,立即淌在坑上呼呼大睡了。

半晌之后,二老相谐入房,乍见他仅着一条短裤睡在炕上,棉被盖在他的身上。舒啦睁开惺松醉眼,道:“爷……爷……奶……奶……你们……来”

徐立本含笑道:“没事!没事!你再睡吧!”

二才离去之后,舒啦踢开被子,立即又呼呼大睡了!

盏茶时间过后,只见窗户轻启一缝,两粒粉红色药丸相继被弹入帚中,立即在地上飘散出两团粉红色烟雾。

窗户再度一锁,烟雾冉冉的飘向坑上,立即听见舒啦连连打了十余下喷嚏,窗外之人不由轻咦一声。

忽听一阵步履声音自远处传来,只听徐奶奶叫道:“唉!阿啦一定是方才着凉了,否则怎会连打喷嚏呢?”

隐在窗外的人乃是一位妖治少丈,只见她略一犹豫,立即以中捂住鼻孔,悄悄的打开窗户进入房内。

她刚在房门后面隐妥身子,徐立本夫妇已经走了过来,只听徐立本轻咦道:“咦?怎会有这么多的红烟呢?”

徐奶奶尚未接话,只觉眼前一暗,身子一斜,已被那位妖治少女接人手中放倒在地,哧得徐立本张口欲呼!

妖治少女刚点住他的逞穴之后,立即将他放倒在地,不久,在迷香的“黛聊”之下,徐立本悠悠的昏迷了。

妖治少女趁机走到坑前,一口气拍了舒啦的麻穴及哑穴之后,用棉被将他一卷,挟起他疾奔出窗。

略一打量四周无人,立即悄悄的走回前面客栈右侧第三房内,只听一娇脆的低声问道:“红妹,到手啦?”

妖治少女将舒啦放在坑上。格格轻笑道:“喏!人儿不是在此呀?”

俏立在坑前的乃是一位年纪相仿的青衣少丈,只见她格格一笑,道:“红妹,你可真有眼光哩!走!另外找个地方快活吧!”

“青姐,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把他弄走呢?”

“格格!老方法,把他扮成一位昏迷不醒的女人吧!”

红衣少女轻声一笑,果然自包袱中掏出一件女人红衫及红袄,迅速的往舒啦的身上一套。

青衣少女迅速的将舒啦的头鬓打散,重新梳了一个“查某头”然后,又小心的点了舒啦的麻穴及哑穴。

陈年花雕的后劲甚强,舒啦在闷愁之下,醉得更凶,因此,明知自己着了人家道儿,却懒得挣扎!

酒醉心明,他知道是两名“幼齿仔”在打自己的主意,立即想到:“哇操!大不了又是一场风流劫。她(指席绣绣)能乱来,我也可以呀”。

因此,他似死人般任由二女替自己“变性”,然后,软巴巴的任由她们架着离开了好预啦客栈。

路上行人虽然纷纷投以好奇的眼光,二女却佯作神色窘迫的低头前进,于是,立即有人替她们出点子!

于是,在盏茶时间之后,她们三人坐进了一辆密蓬马车径自驶离城门,马不停蹄的前进着。

车佚是一名中年人,他一见那位身穿青衣的大美人居然一下子抛过一块大元宝,因此,乐得几平笑歪了嘴。

红衣少女及青衣少女更是乐歪了。

因为她们打开舒啦的“仓库”“验枪”之后,立即慧眼识英雄的发现它的“优点”及“可爱”之处。

红衣少女“劫人有功”,理应拔头筹,因此,她立即迅速的褪去不必要的“装备。”,准备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青衣少女格格一笑,自缝中往外一瞧,一见远处有一条岔道,立即脆声道:“往左边路去。”

“咦?二位不是要上京吗?怎么又改道了!”

“少哆咳!我们想到处逛一逛,不行吗?”

“是!是!小的知错了!”

青衣少女低哼一声,回头一见红衣少女已经连演“十八般武艺”,那份骚涣神情,即使她身为女人,亦怦然心动。

她立即靠坐在车旁,又羡慕又嫉妒的观战。

此二人正是梦幻岛的两个香主,她们原本有三十余人,可是,绎过多次与黄衫会拼斗之后,只剩她们“硕果双存”,她们正在客栈中休息之际,却被舒啦,他们的喧闹声音引出这场“风流劫”。

梦幻岛原本有百余名,经过裘依依精心调教的妖治少女,她们平日负责“宣慰”岛上有功的人员及“接待”贵宾。

这两位少女能够荣应香主之职位,可见,她们是“马上”“马下”皆有一套,内外兼修的“角头老大!”

难怪青衣少女乍见红衣少女在疯了半个时辰之后,立即显现“异状”,她会深深的惊奇以及欣喜了!

又过了盏茶时间之后,只见红衣少女浑身一哆嗦,张口尖叫一声,立即无力的伏在舒啦的身上。

车夫乍听那声“垂死”的尖叫,立即叫道:“怎么啦?”

青衣少女说道:“没事!肚疼而已!少哆嗦!”

说完,将红衣少女抱到一旁。

舒啦醉得迷迷糊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车夫紧张万分的将马车驶人羊肠小径,同时放缓车速,以免翻车,折腾好一阵子之后,总算平稳下来了!

事实上,并不是他的技术高明,而是青衣少女已经跨了,她既然不动,舒啦又迷迷糊糊的昏睡,当然也就风平浪静了。

又过了好半晌,天色已晚,车夫一见四周毫无可以歇脚之处,心中一慌,立即问道:“小姐,你们要在何处打尖呀!”

那知,回答他的只是阵阵的鼾声。

他在连问六声皆未获回音之下,只好回头俏俏的朝车内一瞧!

这一瞧,他立即傻眼了!

一个重心不稳,只听他“砰”一叫,立即摔落在地。

“砰!”一声,他立即一头栽倒在雪地上,低喘了一声,立即晕厥。

那两匹健骑受此一惊,居然朝前急驰而去。

那位车夫昏厥一个多时辰以后,方妈被冻醒过来,他一看见车已经消失不见,叫声:“糟糕!”就欲身沿痕寻找。

那知,他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不由暗道:“妈的,有够衰!看了那些‘妖精打架’,就落到这个下场!”

他心知自己一定是受凉了,立即思忖道:“妈的!往前去一片高山峻岭,荒无人烟,说不定他们已经坠崖死了!”

他摸摸怀内的那块宝,心中稍慰,立即低头朝来路行去。

一直到黎明时分,他才走入一处小镇,精神一振,踉跄行入一家客栈之后,立即开个房间要小二在炕下加火,并且烧开水。

这种方法可以治疗轻症,可是,他在雪地昏睡过久,又连夜长途跋涉,因此,竟然一直在炕上哆哆着。

逼不得已,他只好吩咐小二去请来一名大夫,折腾好一阵子,花了将近一两银子,服过药之后,方始躺在炕上休养。

马车不见了,刚才又花了一笔“医药费”,越想越心疼,一阵晕眩之后,他立即迷迷糊糊的昏睡着。

他这一昏睡,可令那些奉命出来寻找舒啦的捕快们差点跑断了腿,因为,线索居然全部中断了。

虽有车痕,但是那些捕快只是掌握那位替红衣少女雇车的大汉所听见的那句“上京城”,因此,一直疾奔而去。

这一偏离,那能再找到舒啦呢?

此时的舒啦却安稳的在一处树林旁熟睡,因为,那两匹马已经跑累,正停在树林旁张口大吠着。

一直到晌午时分,舒啦方始醒转过来,他一见到自己的身旁两侧各挤睡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幼齿仔”,他不由一怪!

他一看自己下身那片“秽物”,他立即知道自己被她们“耍”了,骇得立即坐起身子调息。

气绕一周之后,他只觉畅行无阻,心宁不由一安。

可是,当他看见那两位“幼齿仔”含着微笑熟睡的神情,他立即暗暗光火道,“哇操!你既然敢耍我,我也敢耍你。准们准?”

一见她仍然酣睡,他立即叫道:“哇操!我倒要看你能睡多久!”说完,立即伏在她的身上。

那两匹马被骇得再度朝前疾奔起来。

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半年时辰的“密集轰炸”,青衣少女立即不支,颤抖之中频频的呻吟起来了。

舒啦暗叫道:“哇操!你领教本少爷的厉害了吧!”

“公……子……人家……服啦!”

“哇操!你服,我不服!”

说话之中,立即狠狠的撕杀着。

不到盏茶时间,青衣少女再度晕厥了!

舒啦毫不怜惜的继续惩罚着。

当听红衣少女叫道:“可人儿,饶了她吧!人家已经等很久啦!”

“畦操!俗语说:‘是非皆因强出头’,你虽然敢挑战,少爷不会让你失望的!”

车厢内,再度烽火燎原,歌声隆隆了!

车厢外,蹄身紧骤,马车尚前急驰而去,在羊肠小径,由崖旁,惊险万分的驰行着,舒啦却浑然不知的“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