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楼月这么一说，就像她对秦牧云有什么特殊的一样。

楚江寒自进来后，一句话都不曾说，就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慕娉婷猜不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与秦楼月一块过来，估计也不会在意。

想到这儿，慕娉婷心里淡了许多，像往常一样的与楚江寒打招呼，却没料到，一抬头，就对上了楚江寒幽深的寒眸。

她一时有点怔住，楚江寒为什么这样看着她，看了多久了，难道说，堂堂摄政王，还真的在乎她与那个秦牧云争吵的事儿？

楚江寒紧紧盯着慕娉婷，话却是对秦楼月说的，“宽容也要分对人和场合，一味的宽容，有时候其实是愚蠢。”

慕娉婷愕然看向楚江寒，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她，不该对秦牧云宽容吗？

秦楼月也很惊讶，还有些忐忑不安。

但楚江寒脸上的神色，却又很平静，还询问了慕娉婷一声，“你觉得呢？”

秦楼月感觉怪怪的，慕娉婷又何尝不是如此，她咀嚼着楚江寒的话，斟酌着开口，“王爷说得对，的确该如此，不然就是圣母了。”

楚江寒勾唇，撩起袍袖，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那么，你是觉得，秦牧云这个人可以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