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便是在卫夫人那闻到这一股味道，但我心里清楚的很，并且也相信卫夫人定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只好将事情推到您的侍女身上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了，秦楼月不由得高看一眼慕娉婷，她没想到慕娉婷竟然能够说出卫夫人身上的香味。

别的不说，她心底也十分清楚，卫夫人身上的确有一股淡雅般的味道，先前有一段时间，她还特意为了这一股味道而去问卫夫人到底是如何弄的。

如今想想，秦楼月倒是有些庆幸当时卫夫人并未将那香味是如何弄来的方法告知给自己，不然今日被慕娉婷怀疑的话，还多出了自己。

“这位夫人，您不能因为一股味道就说是奴婢造成的，按您方才所讲，这一股味道很容易留香，说不定是接近奴婢的人，将芷怡小姐给推入水中的啊。”

那侍女说的样子十分的急迫，好似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造成的一样。

“若是旁人推的话，这留香的味道并不会这么浓郁，竟然你还是不信的话，我手头上呢，正好有个特殊的药水，只要测试一下，就知道到底是推的了。”

慕娉婷耸了耸肩，她淡淡的看着那侍女，倒是想知道那侍女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侍女闻言，面露尴尬之色，她见已经无法解释清楚，咬了咬牙，脸色较为惨白，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准备。

“不用了，便是奴婢推的，只不过当时奴婢只是一时失手罢了，谁知会把芷怡小姐推入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