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慕娉婷小跑方氏面前，挡住方氏的去路，后者见此，心中略有不爽，“你这是在做什么？”

“祖母，我突然想起一事，心中一直很是疑惑，本想直接询问芷怡的，但见芷怡好似也对那件事情一窍不通，便想来问问您。”

说到这里，慕娉婷停顿片刻，心中酝酿一番，“您先前和卫夫人，是否有什么冲突？这次芷怡落水，便是卫夫人身边的侍女所做。”

话不用多说，方氏也能猜的出慕娉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她脸色略为惨白，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

对于推人入水的事情，若不是身边主子指示做的，哪个侍女会突然去攻击其他人？一旦发现，这不是给自家主子脸上蒙羞吗？

方氏沉默很久，一直都未曾说话，而这一幕落在慕娉婷的眼里，她心底就清楚，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随后，方氏张了张口，“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方氏嗓子较为嘶哑，她好似想起了以前的往事，脸上布满了无奈，“芷怡以前的母亲，和卫夫人的弟弟议亲，可家中的人都不愿芷怡低嫁，三番五次的在卫夫人的弟弟面前羞辱。”

“卫夫人的弟弟身子本就十分体弱，再加上日日被人羞辱，有了心病，就这么活活给病死了，当时大概是卫夫人得知芷怡的身份之后，发觉芷怡大概便是当年害的自己弟弟被羞辱的女人的女儿，便想直接将芷怡推入水中，为她弟弟报仇吧。”

“这也是当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人犯下的罪，芷怡什么都不懂，卫夫人不应该迁怒于芷怡才是。”

说着说着，她们二人就走到芷怡的房间门口，慕娉婷率先走到方氏的面前，将门推开，跨过门槛，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