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道流星银光在“滨河滩”上大肆挥舞。
“呼…喝…呼。”
流淌着热汗,单手撑着红缨枪,林劲风气喘吁吁的坐在沙滩上。
两个小时不停的连续锻炼,对已经在“神武山”千锤百炼的林劲风来说,已经习惯了。
“钟馗元神!我一定要得到你,哪怕千难万险,前方道路如何,我要证明给其他猎魔师看,日神的林劲风是不好惹的。”
“来的挺早啊!”
林劲风转身看去,只见上官圳带着他的小弟走到面前。
“呵!你不带面具的样子,更像一个草包”
林劲风冷笑一声,甩起手中的红缨枪挥舞到身后,用轻谬眼神看向上官圳。
“我倒要看看,你这“草包”到底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上官圳两眼发怒,甩出背后的桃木剑,一把撕开黑布,紧紧握在手中,比起剑锋对向林劲风,火冒三丈的说:“你说谁是“草包”!”
“哼!除了你谁还能担当起这个大名。”
“老大不能惯着他!”;“对,干他!”;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阿秋、阿福和阿狗分别喊道。
“愚蠢之徒,看枪!”
寒光闪过,上官圳用着灵敏的步伐躲闪开来,砸向沙地,只见飞沙扬起,林劲风见其躲开,双手抓住枪尾,枪头如狂蛇乱舞一般在上官圳脚下左右摆动。
眼看走势就要到阿秋三人那里,上官圳拔出桃木剑,翻起身来,用剑锋荡起黄沙,撑跳至林劲风身后。
阿秋三人见状目瞪口呆。
“哎你说,老大是不是最近练什么功夫了,才几天没见,就这么厉害啦?”
阿狗问向旁边的阿福。
“我…我也不知道啊?”
砰的一声!
一个脑瓜崩弹到了阿福脑门上。
“你还能知道个啥!”
“别吵!你们没看见老大今天带的那个女的吗?我今天上厕所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刚走开的那女人正在训着咱们大哥呢。”
“上官圳!这打也打啦!说也说啦!你怎么还要让人家晚上和你打,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刚才首领发来消息,说有关于“钟馗元神”的事要和我们说,我不管你闹哪样,现在!立马!跟我回去!”
说着江雪儿拉起上官圳的手腕,却不料被根本本毫不在意的上官圳一把甩开。
“你怎么着急,难道怕我打不过那小子!我告诉你!那个人他打了我兄弟,我就要替我兄弟打回来。”
“你想好,那可是林武的儿子。”
“我管他谁的儿子,就是天王老子来啦,我也得让他给我跪下道歉!”
看着上官圳坚定的眼神,劝不住的江雪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今晚回家收拾一下,搬神樱去住,别老是给我惹事生非。”
“行了知道啦!”
看着目中无人的上官圳,江雪儿暴跳如雷,一把拧住上官圳的耳朵。
“哎哎哎!疼…疼…轻点…”
“我说,听见没!!!”
“啊…听见啦…听见啦…”
听见上官圳老老实实的答应了自己,江雪儿这才松开了手,转过身走了。
“记住晚上不要逗留太久,当心怨人把你给吃啦。”
“嗯!哎呀真疼啊!”
上官圳看向自己的耳朵,已然变得通红臃肿,蛮不自在地转身抱怨道。
“哪有那么多怨人,哎…疼。”
听完阿秋的话,两人震惊道。
“大哥…大哥成猎魔师啦!”
“绝对是这样的,你们没看到大哥脖子上的项链吗?”
正说着阿狗和阿福纷纷看向上官圳的脖子。
“真的哎,大哥真的是猎魔师啊!”
“快!咱们给大哥加油。”
“哦!”
“大哥加油,大哥必胜,大哥我们爱你!”
林劲风瞟了一眼,看向那油腻三人组,顿时心中一顿作呕。
“草包!我看你真的挺适合当他们大哥的,对啦!“草包四人组”我看你们非常适合。
正说着,林劲风突然转起身来杀出一击“回马枪”。
面对这突如其来一招,上官圳顶起桃木剑挡住,但威力太大,加上自己本来就没怎么修炼过,只得被击飞落地。
再次起身,只见林劲风的红缨枪已经落在了自己面前。
“你输了!”
“大丈夫有输有赢!老子输的起。”
“没想到你这草包,还挺有觉悟,是个汉子。”
收起长枪,林劲风握住上官圳的手一把拽了起来。”
“主要的事情我也听我这几个兄弟说过了,确实是我兄弟几个先动的手,对不起啊!哎!你们几个还不过来道歉。”
“哦…哦哦!”
林劲风抬手阻止。
“不必向我道歉,改天你们有空来日神找我妹妹说。”
“好…好的。”
打球三人低落说道。
“咱俩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不如。”
上官圳伸出手来示意着握手言和,林劲风不屑地转过头。
“切!谁要和你这草包当朋友。”
“哎我去!你是欠揍吧你!”
“想打啊?奉陪到底!”
正当两人吵闹之时,一阵撕裂的惨叫声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穿来。
上官圳和林劲风立马警觉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