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礼一脸讶异，她连这个都知道？

嗫嚅半晌，无奈道：实不相瞒，集锦不在我处。不是不在，是根本还未放到台面上，还在构想阶段，还未施行好吧。

如此隐秘的事情，居然泄密了。

呃，老裴是要负主要责任的呀！

封柔等的就是明崇礼这话，她当然知道lsquo;度rsquo;的集锦不在明崇礼手上，因为，上一世的这个时候，lsquo;度rsquo;还没有推出集锦这个创意，至于后来因了什么推出集锦，封柔自己也不十分确定。

所以，封柔就是在用话炸明崇礼。

她也是贸然一问，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回事，这叫不叫，歪打正着？

明崇礼果然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明崇礼！

持盈心中腹诽，大小姐，你太无耻了，明崇礼有你这样的朋友，还真是够倒霉的，活该一辈子为你驱使。

唉，明崇礼，你要是能有裴玄度一半的狡猾，也不至被人后来欺负到那份上。

接收到持盈对她的无声控诉，封柔清咳一嗓子，便转移了话题，譬如，今冬贵店的经营是否还如之前走名媛贵妇路线？

又譬如，今冬盛京城主流宝蓝色？湖蓝色？抑或水蓝色？或者明蓝色？

再譬如，贵店有没想过再开第二十七家分店的构想？

还譬如，贵店老板裴玄度和拾翠楼的头牌窈娘整日出双入对，是否宣告好事将近？

等等

持盈听着封柔对lsquo;度rsquo;，哦不，确切说对裴某人的深切关注，在心里忍不住发笑，大小姐，你适可而止吧，你看看你把明崇礼都惊得嘴巴能塞下半个鸡蛋了。

封柔白持盈一眼，心中庆幸，还好你今儿不能开口说话，否则她非给持盈一张利嘴挤兑死不可。

谁叫持盈和明崇礼是最要好的好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