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简单,执事,小弟不才,但是心中却是有个办法!
站在这执事长老旁边的人,显然是跟随他多年的左膀右臂,他最近看到自己的上司这般意志消沉,显然是看不下去,所以这才伺机寻找机会,如何让自己的头头走上台前去。
但是很显然,他的做法,如果让郑平知道了,只不过是寻死,要知道,药王谷之所以让郑平做头,那只是因为郑平的实力,到达了心动境界。
外加上在郑平的带领下头,这药王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这个,显然是他大哥,执事长老无法做到的。
你有什么办法,你赶紧说,如果你说的真的有帮到我,我一定会同意的。
嗯,那我就说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其实就是蛇鼠一窝,执事长老自己本来就品行不端,所以,一来二去,这旁边的人,显然也是好不到那里去。
你还记得之前从我们药王谷叛逃出去的那几位师叔祖么?
记得,怎么了?
还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上过山,也没有对抗过我们药王谷么?
这个?我还真的忘记了?怎么难道你知道么?
当然,当年药王谷的人分崩离析,最后八贤人中的五位,脱离药王谷,成立药宗,最后,就算是事态在僵硬,也没有过来在和药王谷斗争过一次,为的就是老祖宗,祖地的事情。
这执法的手下,显然不是一个小屁孩,脑子倒也是挺灵光的,只不过,这灵光的小脑瓜子,想的不是一个好点子。
不过,也是这个家伙说完话以后,那执事长老,忽然脑子如同被一道电流电到一半,瞬间想到了点儿别的东西来。
你说的倒也是不错,这药王谷的八贤人,不管如何,都是同出一气,本是一体的,虽然现在分崩离析的,但只要祖地在,大家显然不会有什么茬子,但是现在,新任的谷主,居然毁坏了祖地,这样的事情,哪里容得别人的见谅!
执事想到这里,也是乐呵乐呵的笑了笑,但是,随后他又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比如说,如何找到药宗。
要知道,这个药宗脱离药王谷已经有些时日了,这时候如果要去寻找,赫然与大海捞针无意。
哎哟,大哥,你就别担忧了,我老早就打探好了,这个就是他们的地址,之后你从这里出去,就能够找到他们!
嗯,这倒是好事情!
这小老弟倒也是个人物,打听消息这一方面,显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也是为此,执事长老拿过那信条,粗略的扫了一眼后,也是往外头走了出去,
至于郑平,显然不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此刻的他,完全就专注在了他那修改迷境的事情上头。
在郑勇交托给他的记忆里头,显然,关于阵法这一方面的记忆,还是挺完全的,外加上,郑家之前在机关术上头的专研,显然,就算是现在的机械机关大师,也未必是郑勇的对手来。
所以,粗略的在迷境里头走了一遭,这郑平也是找到了这个迷境里头的几个范围,还有布阵的问题,所以,也是如此,他弄完蓝图以后,也是回到了药王谷自己的房间里头。
而也是这样的一个时间,郑平和执事长老,也就这样完美的错过了。
也是这样一次完美的错过,大家也就在平安无事之下,时光缓慢的流失走了。
师叔祖,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是谁?
我是之前给你们办置物件的书童呀,你忘记我了么?五百年前,药王谷还在的时候,我还在你手下当差过好几天的。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执事长老显然是找到了当年的药王谷八贤人之一,王若虚。
他算是和当年药王谷的三位长老靠的最近的,所以,亲属关系也是最好的。
哦,原来是你,你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有事情要和我商量不成?
是呀,师叔祖,出大事情了,你可不知道,在药王谷的三位师叔祖,现在居然将祖地拿出来了!
什么!祖地!
王若虚显然是极为在意祖地的,不过说回来,这药王谷的人,哪一个不是在意那祖地的。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祖地一直都是他们的灵魂依靠。
毕竟,药王谷之所以成立,那都是因为他的上头,有那么一个药王孙思邈。
砰!
王若虚自也是一个没忍住,随之,一巴掌打在了空气上头,可是,他庞大的真气,显然也在一瞬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浪,随后将那桌椅板凳,全部都给震碎了去。
这个是谁的主意?
是新上任的谷主说的!
我那三位师哥都同意了?
是的,这事情都是他们同意才进行的。
可恶,他这是反了不成!
王若虚显然是有些受伤,随之,大气都有些喘不上来,而也是如此,他坐在位置上头,安静了许久,才缓和下自己的脾气。
师叔祖,这可怎么办呀,难道就这样任由他胡作非为了?
当然不行,等等我去联系我的几位师弟。让他们一同和我上药宗,好好的评评理去!
站在一旁的执事长老,显然是有点儿不放心,故此,又对着王若虚说了几句。
知道王若虚答应下来,他才满意的点点头,随之从这房间里头走了出去。
嗯,那就好,既然师叔祖能够答应下来,我就放心了。
哼,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迟早要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
王若虚看到这人走后,也是急忙拨通了自己极为师弟的电话来。
而随后,让他更为震撼的事情,显然也在此刻发生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纠结起五位师兄弟就可以上去讨个说法的,但是谁知道,因为湘北的事情,居然,他们五兄弟,居然一下子折损了两个来。
这都是那新上任的药王谷谷主郑平干的好事?
是的,千真万确呀,四师兄,你可要为死去的五师兄,还八师弟报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