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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贫女翻身记

作者:芒果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11-24 18:38:23

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作品简介:

有一个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曾立志,躺倒大床!最终,老天随她愿!大手一挥,某女亡!某女厚颜无耻的在古代重生了!面对一个没有手机和电视的古代,某女可以忍,但某女要被卖给太监做小妾,某女忍不了了,暴露出恶毒的本性!某一天,某女哀嚎:天降霉运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 标签:《某女》《古代》《重生》《一天》《太监》 ❀

章节列表

重生之贫女翻身记全部章节目录(共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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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无意间的谎话,竟然成了真,这几日,林心儿一直心情无法平静,暗骂自己是乌鸦嘴,看到林家富能正常吃饭了,才算好些。

在赵氏收拾碗筷出了屋子后,林心儿进了屋内,她刚才出来时,是看到林家富眼中染起仇恨,人有恨意就有活着的意力,爹,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爹也许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如今,我不想再瞒着你,一良之品的铺子是程公子送我的,里面的人,也是程公子的手下,一良之品的幕后东家是我,今日告诉爹,是因为我知道了,爹以后不会再做糊涂事了,至于娘和弟,他们要不要知道实情,全凭爹的意思。

此事,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再被人得知,只能出自父亲的嘴。

把要说的话说完之后,林心儿就出去了。

晚饭时,林家富出了屋子,坐在桌子前,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马铁柱,一杯放在自己跟前,明日我还得照常去铺子,耽误了这么久,什么事都处理完了。

姐夫处理完就好,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就交给我。马铁柱举起酒杯,敬林家富道。

林家富点了点头。

气氛好极了,赵氏总算是心中能够安稳了。

次日,大家用完早饭,林家富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出院门,就碰到了林银花,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再看到林家人,就厌恶的很,林家富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在林银花上前时,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林银花何从见过三哥这般避着自己,周身散发的冷漠,让她意识到,三哥跟以前不一样了,像是离她很远很远,远到自己再也碰触不到,她心中难过不已,眼中含泪道:三哥,你是怎么了?

从小疼爱的妹妹,到底有几分亲情在,林家富不愿意说穿,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亲近,他假装平静道:我没事,你过来有什么事?

三哥,娘快不行了。林银花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想起此行的目的。

怎么回事?林家富急声问道。

看到恢复正常的三哥,林银花松了一口气,忙把杨氏的情形说了一声,林家富听完,套上马车,载着赵氏和林心儿,跟在林银花的马车后面,向着林家旺家中去了。

你小姑刚才说,你小叔家无动于衷,你二哥那边也只说没事,过会他自己去,只有咱们家立马就跟着去了,希望你爷爷奶奶能明白你爹的这份孝心。赵氏轻声道。

她的声音没有故意压低,驾着马车的林家富听的一清二楚,在心中不禁冷笑起来,自己真的是孝心吗?

不,自己不是孝心,自己是想看一看林老汉和杨氏的落魄。

自己一直以来,都想着如何孝顺他们,十月怀胎,给予他生命的恩情不能忘记,但当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儿子,而是他们拿了自己家银子,把自己养大,全然明白了,怪不得二叔说,爹回来之后,盖了房子,买了良田。

原来,所有的家产都是他的。

但是林老汉和杨氏做了什么,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偷了过去,全部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罢了,还一门心思想害死他,害死他的妻子和子女。

为什么这么心狠?

困为,他们本来就是坏人。

以前在村里时,林老汉怕人言人语,不得不捏着鼻子养大他,后来,长大了,成了一头林家的牛,能干活,能伺候他们,何乐而不为。

离开了村子里,林老汉和杨氏再了不害怕别人在背后说什么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不是亲生子,没有良田了,不需要人下地干活了,那自己存在的作用就小了,还留着干嘛,肯定是一门心思想着让自己死。

何其歹毒啊。

马车一路飞奔到林家旺的宅子。

垂头丧气的林家旺,躲在一个屋子里,借酒消愁,屋外,刘寡妇和秦氏的骂声,不绝于耳,双方撕打的声音传来。

林家旺只当听不见。

刘寡妇被三个人围着打,发了狠,拿了一根长棍子,对着秦氏母女三人乱挥过去,林杏儿林桃儿是娇娇小姐,什么时候真动手跟别人打过架,一见棍子挥过来,立马逃窜。

秦氏却是勇敢的迎上去,挨了一棍子也不觉得疼,跟刘寡妇争夺棍子。

林银花进院后,看到的是一片惨状,披头散发的四个人,正混打成一团,地上有血迹,她连忙命身边的三丫去拉架。

胆小立气弱的三丫,哪里敢上前拉架,一脸为难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林家富看了一眼院内,对林银花说道:咱们是拉不住她们的,把大哥找出来,让大哥把她们拉开。

也对。

五个人走在一齐,挨个屋子找,没有找到林家旺,倒是看到了杨氏和林老汉。坐在床沿上的林老汉,一边替杨氏擦脸,一边喃喃道:报应啊,都是报应啊。

爹,娘怎么样了?林银花急忙上前问道。

林老汉转身摆手道:你娘快不行了。

杨氏是真的不行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呼吸渐渐变弱,在林银花的哭声中,杨氏不甘的离开了,一辈子要强的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走了,简直是非人所思。

疯了一般的林银花,跑出屋子,对着撕打的四个人怒喊道:我大哥去呢了,娘都死了,他怎么还不露面。

杨氏死了。

四人一惊,眼中闪过笑意。顾不得再继续打了,秦氏忙松开强夺棍子的手,往杨氏屋内跑。林心儿追上林银花,大声道:小姑,去报官,奶奶死的奇怪,一定要查出凶手,以命抵命。

听到杨氏死了,刘寡妇有些心慌,毕竟做贼心虚,她失魂落魄的丢下棍子,当听到林心儿说查出凶手,以命抵命。

自己再也不要进大牢了。

这辈子都不要进大牢了,她一辈子风光,都毁在了林家人的手中,说时迟,那时快,刘寡妇变腰捡起棍子,用尽了全力,朝着秦氏的脑袋砸过去。

瞬间的功夫,血流成河。

秦氏身了一软,倒在了血流中。

林杏儿和林桃儿吓坏了,姐妹两人目瞪着秦氏咋开的脑袋,鲜血四溅,两人惊吓过席,抱成一团,仓皇之中,脚步趔趄,摔倒在地上,两人看着凶神恶煞的刘寡妇,犹如吃人的魔鬼,一步一步向她们走来。

姐妹两人闭眼惊喊。

棍子快要落下之时,一个重物把刘寡妇击倒,林家富扔掉手中的凳子,夺过刘寡妇手中的棍子,让林银花快点去报官。

哈哈,报官?天下可有讲理之处,我本来过着轻松自在的小日子,奴仆成堆,每日吃食的喝辣的,好不快活。刘寡妇疯狂的笑道,眼角有泪水流出,似回忆般喃喃自语道:谁见了我不敬重,我一个眼神,那些人就得讨好,过着锦衣玉服的生活,赏花听曲。

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林家富道: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你们姓林的毁了,被你们姓林的毁了,你们活该死了,全都死了,统统死光。

疯了,刘寡妇已经疯了。

林杏儿和林桃儿目睹了母亲的死亡,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们双眼恐惧的看着刘寡妇,害怕刘寡妇再过来杀她们。

身子软弱无力,仿若被人抽了血肉,干枯枯的坐在地上,连动都不能动,发麻的头皮,只剩下惊声尖叫。

林心儿知道林杏儿和林桃儿是彻底吓傻了,连逃都不会逃了,她悄悄走到两背后,用尽全力,一手拖着一个,把她们拖到了林银花跟前。

醉醺醺的林家旺,从屋子内走出来,东倒西歪的朝着刘寡妇走去,狰狞扭曲的刘寡妇,在看到林家旺的那一刻,突然恢复了柔顺,她转身向林家旺一步一步走去,林郎,我快要走了,以后再难相见了。

你去哪?林家旺眯着眼睛问道。

我不去哪,以后日日守着你,有一物,你收好,等到以后咱们再相见时,也能认出对方来,你好生收着。刘寡妇把头上的钗子拨下来,走到林家旺跟前时,插在林家旺的怀中。

还在醉酒的林家旺,莫名其妙的领了盒饭。

刘寡妇转身诡异的笑了一声,拨出林家旺胸口的杈子,插入自己胸口,拨出来,再插进去,拨出,插进去,几次之后,她渐渐没有了力气,把插子拨出来,爬到林家旺的身上,把插子一整根,全部插进了林家旺的胸口中。

林家旺,必死无疑了。

一天之内,出了四条命,都是死于非命。

林心儿和林银花,赵氏,林家富等都被官差带到了县衙门大牢,分开审口供,林老汉两眼呆直,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想知道杨氏死了,大儿子死了,他一辈子还剩下什么?

报应吗?

是报应来了。

林老汉喃喃道:是鬼杀了他们,是鬼来了,鬼杀了他们。

明显被吓傻的林老汉,神志不清了,官差把他扔进牢房,继续审问下一个,是林杏儿和林桃儿,因为根本进林宅的前后顺序审问,所以,同样被吓傻的姐妹两人,也是神志不清醒,但在官差的问话中,能答出来几句。

接下来是林银花和三丫,林家富,赵氏,林心儿。面对着官差回想刚才惊心动魄的命案,每一个表现出恐惧,情绪不稳。

林心儿也跟众人表现的一样。

虽然她还很平静,但刚才的命案,太出乎意料了,非人所思,惊天动地,她知道,因自己的一句话,让刘寡妇失了心智。

凶手,以命抵命。

刘寡妇是凶手,她是逃不掉的,在临死之时拉几个垫背的,很属于刘寡妇的想法,所以,在睡衣死时,刘寡妇把秦氏杀了。

以前一直想害她们的秦氏,终于死了。

而林杏儿和林桃儿经过此事,只怕以后小心翼翼,不敢再惹事生非,今日之事,很好的给她们上了一课。

一直和林家贵狼狈为奸的林家旺,死在了刘寡妇的杈子中,是刘寡妇对他的报复,也是刘寡妇霸占林家旺的决心,秦氏独单单的一个人,就此离开,在阴间也要看他们恩爱。

在大牢中半个月,等到案件真相大白之后,才定案,凶手已经死了,此案已经了结,出了大牢之后,衣不遮体披头散发的林杏儿林桃儿姐妹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家了。

林老头瘦的只剩下骨头,也是撑不了几天了,跟着一起出大牢的林银花走了,杨家的马车一早就来等着了。

因为有杨氏送银子送衣服的,所以林银花的模样并不狼狈,还算是周正。

林心儿和赵氏及林家富,因为里里外外有小姨夫帮忙周旋,背地里又有陈掌柜帮忙说话递情,所以他们三个人,是众人中情形最好的。

干净清爽的一点不像坐过大牢的人。

马铁柱牵着马车,和林书柏等在大牢门不远处,看到他们出来,连忙牵着马车走过来,一起上了马车,回到家后,林玉儿已经烧好了热水,每个人屋里放了木桶,盛了小半桶凉水。

洗完澡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林心儿也懒得开门倒掉洗澡水了,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一觉睡到天黑。

林玉儿已经做好了晚饭。

用过晚饭之后,林家富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马铁柱叹息道:我们都听说了,可惜四条命就这么没了,因尸体不能等,仵作验完尸体后,就直接埋了,连一个丧事都没有办,林家贵躲在王家不露面,林家盛带着官差,寻了一处地方,花了银子埋了。

丧事还办吗?林书柏问林家富道。

林家富摇了摇头道:虽没有你大伯父了,还有你爷爷和你二伯父,我当不了家,至于你大伯父和秦氏,他们有两个儿子呢,大的住在娘家,入赘了,二的书成,还在县城吗?

杏儿姐不是说跟她住在一起吧,大伯父和秦氏的尸体应该是林书成操办的。林心儿答道。

果不其然,两天后,大家才知道,林书成把自己亲爹和亲娘埋在了一个棺材里,至于刘寡妇呢,本来是官差挖了个坑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白天的被人挖了出来,让野狗吃了尸身,只剩下一堆碎布了。

林书成的恨真大。

陈掌柜有些担心林心儿,听说林书成在打听林心儿,总觉得不妙,他已经派人跟踪林书成,发现他有什么举动,让跟着的人,直接动手。

没出几日,林书成落水差一点淹死的消息,传到了林家,听说在水中,被蛇咬了一口腿,双腿废掉了,不能再走路了。

邱家那边一得知林家旺死的消息,立马退了亲事。

林书成什么都没有了,躺在床上,在两个妹妹的眼泪中度日,而朱府少爷还算仁慈,给林杏儿送了一张银票,从此之后,再没有上门。

一个冬天,在极冷中度过,林家富的秘密,他没有说出来,林老汉被林银花送到了林家盛家中,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林银花暗中给了林家盛银子。

林心儿也学着林银花的做法,给林家盛送了二十两银子,看到银子的大明媳妇,立马把怨和恨抛到一边,兴高采烈道: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老太爷的。

你是识趣的人,以后定有好盒子,若是不识趣,家中的汉子少不得找上门来,到时候闹成什么样,你想一想也知道。林心儿临走时,把大明媳妇叫一个角落里,抖出了大明媳妇的底细。

威胁果然管用,大明媳妇委屈的落泪,小声道:那汉子找到我,肯定要打死我的,姑娘放心,我绝对不敢有别的想法,只好好的照顾老爷子,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我信你。

过了春年,就快到立春的日子,已经度过了最寒冷的那段日子,天气暖和了,又迎来了一场雪。

在雪地里,推了一个雪人,逗着诚哥儿玩。

一连放了一个月春节假的林书柏,在家中玩的不亦乐呼,看书的日子越来越少,把林家富急的不得了,喊着立誓要推个大雪人的林书柏,你快点看会书,这会子冷的很,老是往外面跑什么。

爹,你也真是的,只是出来一会,你就看在眼中了,娘去了小姨家,我好不容易才得了空。林书柏苦着脸道。

平日里,对他学习最上紧的是赵氏,只要看到他闲了一会,定要唠叨个不停。

铺子在年前歇业,过了正月十五才开业,算一算还有几天,自从铺子歇业之后,大家都有空了,本来打算着去一趟一良之品,但因人员爆满,没有订到桌位,一良之品开业已经三个月了,他们一直还没有机会去吃一趟呢。

想一想,就能遗憾。

林心儿为了弥补遗憾,让林书柏过了正月十五就去预订桌位,一定要订到大家休息的那一天,每七天,铺子关上一天,就能休息一天。

正在说笑间,有人进来报丧,林老汉去世了。

林家富拿着报丧的白贴子,站在窗子前很久很久,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把白贴子递到火炭中,烧成灰尽,咱们现在过去吧。

不管伤心不伤心,但明面上都得做全。

林家富曾经幻想到,自己站在林老汉面前,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看着他后悔愧疚,但是那只是想一想罢了。

他不能说出来。

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林心儿告诉他的那番话,他认为就是真相,不必再去追问了,因为在街上转了一圈之后,被冷风一吹,头脑就清醒了,自己不能再追查下去,当真相公众之时,自己落下口舌无所谓,可是,三个孩子的前程,只怕是毁了。

玉儿的婚事再也经不起折腾。

操办完林老汉的丧事,就到了正月十五,挑起花灯,挂在院子中,因为林玉儿有了婚事不方便再出门,为了不使她冷落,所以,林家的中秋节不外出,在家中院子做了花灯猜迷,讨个好彩头。

林心儿很大方的用金手镯做彩头,大家铆足了劲,要把彩头拿走,并不是为了好远气,完完全全是为了货真价实的金子。

院子里扯了几根绳条,每个人都做了灯笼,可以随意做多少,因林心儿极有兴致,所以她做的灯笼最多,足足做了五盏灯笼。

马家一家人也来凑趣,各自把灯笼挂上。

赵氏说闲着也无事,搬了方桌放在院子中,摆了瓜子,大家一边吃瓜子,一边猜灯谜,凳子上有软垫子,倒也不觉得冷。

读过书,就是学问高。

林书柏猜中了灯迷,把金手镯子送给了林玉儿,说给大姐添妆用的,本来是林书柏的彩头,便宜了林玉儿,大家打趣林玉儿。

把林玉儿羞的连忙跑进了屋子内。

林家富和马铁柱在屋内吃酒,等到众人进了屋,问今日彩头落在了谁身上,知道是林书柏,马铁柱吹捧了几句,林家富得意洋洋的举杯痛饮。

冬天过去,迎来了林玉儿出嫁的日子,嫁妆丰富,因有一间铺子做陪嫁,惹的别人都羡慕,三日回门时,看到小夫妻恩爱,赵氏终于放下了心。

嫁完大女儿就是二女儿了,幸好地女儿还不大,不到出嫁的日子,最近几日来,每每想到此,就感觉到十分欣慰。

新姐夫和林书柏能聊到一块去。

众人听得晕晕乎乎的,什么知乎者也的,赵小花拉着林玉儿躲在她未嫁人的屋子内,仔细问了几句,才笑道:你是好命,嫁了好人家,我瞧着新郎官为人正派,言行举止与别个不同,将来定是要做官老爷的。

我倒不指望这些,只想着日子过好就成了。林玉儿娇羞的笑道。

闲聊了数句,赵氏推门而入,你们别聊了,快去屋吃饭,一会咱们得包回礼,女儿嫁了人,来一趟就是客,回礼可不能少了。

娘,哪里这么见外。我只不过才不在家三天。林玉儿连忙起身道。

赵氏笑道:说是三天,以后就是一辈子了,再想回家住哪有那么方便,家中有婆婆要祀奉,还有相公要照顾,哪能抽得了身。

等到有了孩子,更是没有回家的空了,但女儿新嫁人,脸皮子薄,孩子的事情不好说出口,笑着转身时,碰到林心儿,打趣道:你多早晚出嫁了,也不用像个猴子似的乱窜。

娘以前盼着姐姐嫁人,现在盼着我嫁人,等到我也出嫁了,娘跟前没有个说知心话的人,岂不难过?林心儿笑道。

赵氏被逗笑了,瞧这丫头,说话小大人似的,你舍不得我,也得有出嫁的那天,早知道如此,当初只生儿子不生女儿了。

娘,你看小姨快要伤心了。林心儿朝赵小花眨巴了下眼。

赵小花领悟,装出一脸伤心道:我家中三个女儿,要比大姐多伤心一次,要如何是好?大姐比我幸运多了,想一想,就好生难过。

快别难过,都是我的不是,惹了你伤心了。赵氏连忙劝解道。

林心儿和赵小花对视一眼,两人突然大笑出声,赵氏才察觉被她们戏弄了,捏着林心儿的脸颊道:最坏的丫头。

五年后。

最坏的丫头长大了,而且,已经成了一个老姑娘了,在五年之中,变化太多,程子良一直没有消息回来,林心儿有些着急了。

街头上的传闻越来越多。

京城的情形紧张,皇帝快不行了,谁能当上皇帝,是一个迷,众皇子各自拉拢势力,为了一步登天,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县城响起了柜钟,敲了八十一下,林家富大惊道:是皇帝升天了。

皇上死了。

改朝换代了。

不只是京城到了剑拔弩张的危险境地,连一个小小的县城,都赶紧到了急张感,人人脸上透着悲伤之色,铺子早早的安了门,酒店更是已经歇业,街道上的人很走,有几个人也是行色匆匆。

一个月后,新帝登基。

跟当初先帝去世时,家家闭门,铺子全都歇业之时不同,现在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铺子更是张罗喝彩。

一代朝,一代臣。

县令还稳住着,毕竟官太小了嘛,听说朝中的官员换了一半,而在争夺黄位之中,失败的几位皇子,识识务的,当个闲散王爷,像三皇子和五皇子,在争夺皇位时,惨改,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丢了一家的性命。

日子照常过。

林心儿算着程子良快回来了,在她等待的日子时,一个媒婆上门了,林心儿有心要听一听,赵氏连忙把她拉进屋内,让怀了孕的林玉儿看住她。

有两子的林玉儿又怀了孕,一门心思盼生个女儿,婆婆的病一点一点养好了,主要还是两个孙子的功劳,看到了孙子,什么心事都没有了,秦少良虽考上了举人,但是朝政不稳,他在朝中没有亲戚,做官的事情,只能一等再等。

等到朝廷中什么时候想起他,才能一入仕途,大展自己的雄心抱负,在此之前,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良之品中当帐房先生。

媒婆之后,林心儿懒懒的歪在床上,一会摆弄一下荷包,一会摆弄一下珠花,这两个都是林玉儿今日送给她的,绣的十分精致。

心儿,媒婆走了,你不问一问吗?林玉儿催促道,她到有点心急了,是哪一户人家,不长眼了,敢求娶她二妹。

不用,一会娘会过来的。林心儿懒懒的答道。

比起沉得住气,谁都没有她能沉得住气,比起不沉气,谁都没有赵氏的速度快,果然,赵氏推进进来。神秘兮兮道:你道哪家来求亲?

哪一家?林玉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笑着问道。

林心儿耸了耸肩,穿上了鞋子道:我得去一趟铺子看看。

还出去干嘛,以后就在家中老实待着,人家程府来求亲了,你跟程公子早就相识,等到十八岁了,不就是等的他吗,人家眼巴巴的来了,你可就安份些吧。

谁说我等他了。林心儿暴怒。

赵氏和林玉儿掩嘴笑,所有人都知道林心儿在等程公子,每次有人上门提亲,林心儿都把人赶出去,这一次没有赶出去,可能是算准了程公子派来的媒人,毕竟官媒的穿着,跟普通人不一样。

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林心儿屋内多了一道人影,她突然起身,瞪向那人,你怎么来了?

陈生没传来话吗?脚步和声音同时靠近。

笨蛋,没传来话,她就会把门上锁了,怎么会一推就开,转过脸,不愿意搭理他,还在生着气呢。

人人都说程公子冷酷无情。

殊不知,铁面公子在少女面前,温柔的要滴出水,俊美的容颜,深情的眸子,淹没在夜色中,薄唇勾起一道弧度,一生一世一双人。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