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瑟苦笑一声，道：嬷嬷，难道我还不够隐忍吗？

就在刚刚她恨不得冲上前撕烂李晟那张虚伪的面具，可是她只能忍着，就因为他们身份上的悬殊，就因为她被生生的折磨这一事是上一辈子发生的，这一辈子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所以她只能忍着，若不是她的理智还尚存着，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染霜，李晟，苏氏，徐霁，徐雅芙，这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今生却是个个蹦跶在她眼前，以伦理道德，礼仪规矩束缚着她，口口声声说她小小年纪却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她很想问他们，他们有什么权利来指责她，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可他们个个装着仁义道德的面具来约束她乖乖的受着别动，简直可笑至极。

小姐，老奴知道你心里苦，可老奴相信这恶人自有恶人磨的，他们铁定会遭到报应的。李嬷嬷叹了口气，轻声道。

徐锦瑟嘴角轻轻勾了勾，讽道：报应？要是有报应的话，她上辈子在付出那么多后还能身残凄死吗？

李嬷嬷叹了口气道：小姐，你就算恨，可四皇子说到底是皇上的皇子，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报复难上加难，若想报仇也得好好的筹划才是。

徐锦瑟摆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嬷嬷，我没事，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