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想了想，道：“我放过他们，他们就会再不找我的麻烦了吗？”

“不会的，以德报怨，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我在天剑城家中之时，就遇到过一些人，我父子仁慈，他们就以为我们软弱，便变本加厉的欺负我。”

“因为我弱，因为他们觉得欺负我，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后来我打痛了那些人，其余的人也开始尊敬我，也再不敢欺负我，甚至开始巴结我。”

“以直报怨，以牙还牙。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不才能避免更多的杀戮吗？”

何不秋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

竟是一时难以反驳。

段山这时突然道：“江凡说得对，狗屁的以德报怨。当初我们祖辈就是太心软，遭了歹人的算计，家破人亡，几乎满门被杀。那时候真要是横下心，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完，段山拍拍江凡的肩膀，道：“兄弟，你干得漂亮！”

段山大大咧咧，并不太纠结于往事。

可江凡看了眼一旁的墨璃兄妹，目光中却是难掩哀伤。

往事不堪回首，江凡自然不想去揭这种伤疤，连忙转换了话题。

何不秋也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整个烤羊竟是被他一人吃去了大半，像是饿死鬼投胎的一般。

而就在这时，院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接着院门便被推开，封尘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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