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方向选其一？”江凡目光波动了一下，道：“请问这三个方向有什么不同。”

“第一个方向，征伐四方，血染沙场，可统御万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悍勇无敌，直入中军，取敌将之首级。”

“这是……武将！”江凡微微点头。

“第二个方向，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掌一国之事，知内外之变，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这是……相才。”江凡目光微微一凝。

天机学院，培养的前两个方向，竟然是文臣武将。

“那么……第三个方向呢？”江凡又问道。

落千秋说道：“第三个方向，行走于光明之中，而人不察，隐于黑暗之后，而人不知。他们是最危险的一类人，一旦露出獠牙，一击必杀。”

“这不是间谍吗？”江凡嘀咕了一声。

这天机学院的所有者，到底是什么人？

江凡的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结果。

外有武将开疆拓土，内有相才运筹帷幄，辅以间谍，把这三种人整合在一起，足可以牢牢掌控一个国家。

什么人会有这种野心，答案不言而喻。

“这天机学院，幕后的主人，看来和帝武学院一样，也是大胤皇室。”

可是……

江凡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大胤皇室已经有了一个天机学院，为什么还要让拓跋弘组建一个帝武学院？

“这天机学院的大祭酒，是什么人？”江凡看着落千秋问道。

天机学院，实行九祭酒制度。

也就是说，天机学院有九名祭酒，负责天机学院的运作。

这是刚刚落千秋告诉江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