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圣倒不曾思考这个问题，如今听了柳馨儿感慨，微微一愣，心底也是一阵发空：

“是呀，想我玄华派也是天下名门，历代先辈天资卓绝者无数，得道升仙者也仅十数人而已，瑶池仙居、太清观也是如此，，难道后长生之路真个如此艰难？”

孙云圣这般想着，便感觉一股寂寞空冷之意深入骨髓，心底寒冷如冰窖一般。

“祖师留下的玄华剑经我也曾细细研读，其中微言大义直指大道成仙之路，可无数先辈无论天资如何聪慧，到了“养剑”境界之后便进步甚微，这是何故？”

这个少年开始第一次思考这个宏大而遥远的问题，殊不知这正是自己的天命之所在。

孙云圣心底思索一阵也没个头绪：“罢了罢了，月圆之夜将近，玄冥攻城就在眼前，还是莫要为这遥不可及的事情劳神，当提前为大战做些准备才是真的。”当下止住念头，同柳馨儿继续练剑。

距离九黎千万里外的混沌之中，元始天尊在孙云圣动念的一瞬间便从入定之中睁开双目，看破无穷迷障，望向孙云圣之所在微微一笑：“洞彻天命便是明了自身，此子距离化龙腾飞之日不远矣！”

时值正午，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柳馨儿和孙云圣都收了剑，在院中凉亭里说些闲话。

原本柳馨儿施展剑法搅得残枝败叶都被孙云圣运势八方浩风诀召唤狂风吹回了荷塘里，连地上凌乱的水渍都被蒸发殆尽，院落依旧是整洁雅致。

阳光洒落下来，孙云圣斜倚在凉亭柱子上半眯着眼睛，此时正同柳馨儿说些功法诀窍、江湖奇谭，偶尔也继续揣测暗中使坏的幕后黑手，却始终毫无头绪。

柳馨儿望着小师叔慵懒的模样，心中满满的都是安逸，恨不得时光就此静止，两人永远都这般相对而坐就好。

这女子口中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些言语，心思早就神游到了千万里之外去了。

突然，正闭目走神的孙云圣双目猛地睁开，身形瞬间站起，伸出两指朝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