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中)
睡完就走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乔丘。”
此时的周文跟乔岳坐在了我的面前。一张桌子,三把椅子。甚至没有警卫。
周文最先发言:“乔丘,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应该还是黑夜。至少从我出门后到了这里没有一丝的光亮。我就被孙臣一行人马一块押了的过来。
我笑着回道:“我也想问二位组长,深夜这种时候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乔岳敲击桌面皱眉说:“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跟我们在这装?!”
周文出手阻拦盯着我的眼睛,我反而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道:“乔丘,你当真不知道?”
我坚定的摇摇头,整个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静。此时我才彻底开始清晰的认识到自己身处的这间房间内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阴冷与潮湿。
“乔丘,你被指控贪赃今月军饷三千块大洋。也就是军饷税务组的组长王见迁的手底下的这个账单。经济调查处的组员审核时少了这一页无法核对。也就是说,在你们审核时已经确保之后出现这种情况,你们组有第一嫌疑。”
我再次摇头否认道:“我的组员可以作证我在审查时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是有人在场的。“
“也正是因为这点。”乔岳打断我的话继续说道:“乔丘,不只是你,你们一个组都被指控有所嫌疑。”
周文走到我的面前,现在我才能看清他的眼里竟然是担忧。他焦急的说:“我们也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乔丘,证据都在这里了。你现在已经辜负了太多人的期盼。你主要是让局座怎么收场?整个局都会因你而添上污点!”
我看着他眼中一丝神光闪过。果然,我现在就只需要再次确定一点。而周文眼中的那抹戏虐已经使我看清。
乔岳也起身说:“乔丘,现在你能做的就是立马向局座请罪,说明自己一时犯下的错误,说不定你还能保个全身而退。“
看着不再发言的我周文再次猛拍桌子喊道:“乔丘!不要不识好歹!“
门外传来声音,一股冷风窜入,门被外面的警卫打开。
“出什么事了吗?现在把我叫来。”
正是陈力夫向里面走来。此时他披着厚重的外衣,神色却没有一丝匆忙。
“局座。”我们起身敬礼。周文转身走到他身边低语。
几分钟之后这个男人也盯着我。这次我却无法摸头他的心思。
“你们几个都下去吧,我跟乔丘好好聊聊。”
周文点头说:“需不需要配点警卫,我怕…”、
陈力夫挥手,笑着说:“周组长,未免对于自己的组员太过于警惕了一点吧?即使他是个罪犯,也是个没脑子的罪犯不是?”
周文尴尬的笑了笑,跟乔岳一齐走出了牢门外。
男人再次开口,这一次整个房间内就只能听得见我们两个人的对话。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笑着摇头说:“具体情况周组长已经告诉局座了。但是我这边应该是被人陷害。”
男人挑了挑眉毛说:“哦?这话怎么说?”
我继续说道:“正如局座所说。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都是没脑子的罪犯,但是显然,我再局座眼里应该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男人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代表认同,我便接着说了下去。
“所谓的今月票根的丢失是在我组检查时还好好存在的三千块大洋。反而到了经济调查处手中便凭空消失。我们也没有做所谓的假票,那么明知道会被逮捕,我现在也不该睡在家中被人叫走。有人陷害我们。”
房间再次回归寂静。能听见对面男人沉稳的呼吸。
他再次起身掏出怀表说:“既然这样,就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现在是凌晨4点,距离上班还有足足四个小时。而经济调查处的反应最迟会在彻底查完账后给我说明。意思是说,在下午五点之前,也是你的最后的时间。”
我立马起身敬礼:“谢谢局座!”
男人摇了摇头说:“但是你得想清楚,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的帮助,如果到了下午五代你你无法讲清楚这件事情。那么乔丘,连同你的组员,将会受到真正的抓捕。之后的事情,你应该清楚。”
我点头,刻不容缓。我就直接向着大门奔去。
“等等。“他转身将厚重的外衣抛给我说:”我来跟他们解释,你直接出去就好。“
直到穿上外衣,男人再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我将自己的脸彻底埋在了外衣的领子里走出门外。
“局座!“
“让他在里面一个人好好反省反省。之后有情况在向我汇报。“
“是!“
看着大门外吹进来的西北冷风,我却加快了步伐。
此时,天空还是看不见一丝亮光。
“张曲!“
“乔…乔哥?!“
张曲裹着棉被就来开门,此时惊吓从躲在门后。
“我是,做梦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说:“穿好衣服,出来见我。“
张曲再次回道屋里,房间里传来小声的讨论,唯独张曲的声音巨大。
“放心,就是那个老给你们说的那个乔组长,我就先走啦!“
看着张曲迅速的出了房门,直到他关好大门我才再次开口给他说清全部情况。
之后张曲差点没叫出来:“这么说,咱们被人陷害了?“
我点头继续说道:“现在你把咱们的全部组员都要叫齐,记住,全部组员到邮政大街后巷的刘家面馆集合。。“
张曲再次深深的点头后就跑进另一条审巷,不久我就不能再从视线里看的清楚。
那么事到如今……我再次拐进别的小巷,之后背靠在墙边,不久就蹑手蹑脚走来一个人。
“孙臣!“
“你吓死我!“孙臣猛的一激灵整个人都瘫软靠在墙边。
“跟着我干嘛?“
孙臣揉着胸口没好气的说:“还能干嘛?你私自跑出来嫌疑很大啊。不过到是批了件局座的衣服,我险些认不出你。“
我看着他这一身打扮,反而每见他穿的那身局里的衣服问道:“你没在中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