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太过温柔，像阳春三月，拂面而来的一缕暖风，像深秋的夜，洒在窗前的一抹月光，慕珂低下头，心像被最柔软的羽毛划过。

“外公在哪里？”顾锦彦声音低低的，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一股淡淡的清香随他而来。

小黑夹在两人之间，此刻懒洋洋的蜷卧在地板上，眼睛半眯着。

慕珂白皙纤细的手，一下一下顺它头上的毛，“在老家，北方，乡下。”

“雪景不错吧？”顾锦彦伸手，摸了摸小黑的鼻头。

小黑翻了个白眼，干脆闭上眼睛装死，随你们怎么撸。

“恩，这边看不到那么厚的雪。”

“那里的冬天也很冷，但比较干燥，不像这边，空气里总是那么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