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彼兮再看那个小挂件时，竟也觉得做工真的有些粗糙，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就和夏小年一起吃饭上课去了。

等回来的时候，她和夏小年说说笑笑，无意的往寝室院外的小路口一看，猛地一怔，目光定定地望着那里，一动不动。

夏小年不解：怎么了？走啊。

彼兮也不答话，好半晌才像鼓了勇气走过去，直直走到转角停下来。

没想到今天会再见到程宇峥的车。在过去的近一个多月里，她确定她从没有无意中在自己的学校里见过他，那么他今天来，是不是代表，风波已经过去了？

阳光透过泛黄稀松的树叶间隙洒下来，细碎闪亮，一地斑驳的光影。车窗半开着，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彼兮怕他受凉，走上前去微微弯下腰，驾驶座上的人原本将头伏在方向盘上，似乎在休息，此刻却若有所觉，猛地抬起头来。

猝不及防地，彼兮吓了一跳，堪堪对上他的视线。

程宇峥看了看她，先是用手抹了一把脸，稍微提了精神，才要下车。

彼兮连忙说：不用下来。回头对站在身后数米开外的夏小年喊道：你先回去吧！

绕到车子的另一个方向，开门坐了进去。

离得近了，她这才发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睛里隐约有细小的血丝，眉宇间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倦意，下课了？

彼兮只是点了点头不免有些担心，问他：用不用休息一下？是不是太累了？

似乎已经是倦极了，却只是说：没事。声音仍是哑的，极淡地笑了一下，却好像只是为了安抚，因为笑意并没到达眼底。

那双漆黑的眼睛只是看着她，并不再说话。

是不是都结束了？彼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