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愣，便立即说，你等着我。

林渊到的时候，身边还是那个叫顾沐乐的女孩，这次她什么都没说，似乎是因为看到彼兮通红的眼眶和身上狼狈的伤痕。林渊在楼下等着，小乐安静的帮彼兮清理好伤口，换好新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问她，彼兮姐姐，你现在还好么？彼兮略微点点头，怕影响小乐的情绪，彼兮说，我还好。

卧室门一打开，林渊走向前蹲了下来，彼兮摇摇头，说，我自己能走。

一路上大家都不说话，还是彼兮先开的口，林渊，你看我的情况是真的要瞎了，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我是专修脑外科，不是眼科，回答不了你。

顾沐乐第一次敢恶狠狠的瞪他，好像在用眼睛控诉着彼兮姐都这样了，你怎么就不能安慰一下！

林渊见彼兮不再做声，顾沐乐用她那亮晶晶的眼睛扫射自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这才又说，估计没事儿，你别担心。

也不管两个人是什么反应，林渊快走两步，找校医院的一位老教授，他们神经内科的主讲老师。

林渊上大学的时候就抱着以后出国深造的想法，所以一口流利的英语一直都是彼兮最羡慕的。看了眼科，又看了神经内科，做了各种检查，最后的时候，医生叮嘱，病人情绪波动过大，过度忧伤和悲痛，削弱了机体的抗病能力，反复哭泣流泪并不停擦揉眼球，使角膜出现轻微伤口，感染导致化脓性角膜炎，角膜伤口愈合后的残留角膜白斑影响了视力。

彼兮只能听明白个别的单词，可是完全不明白医生的意思，只是发现林渊和顾沐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等到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林渊说，你原来有没有泪囊炎？

彼兮想了想，以前的确得过，可是已经好了很多年了，问他，是不是泪囊炎复发感染？角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