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口气，极力隐忍的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声调没有丝毫的起伏。

彼兮一咬牙，大着胆子，谈吐清晰，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愉快可言，不如早死早超生。可怕的话语就这样被她说出，听在彼兮自己的耳朵里都是心惊胆战，她竟能说得出来

程宇峥的眼睛像是要喷出了火苗，面色却如覆寒霜，整间屋子陷入长长的沉闷中，就连对视，对彼兮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和刺骨的考验。

良久，他松开她，退后几步，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好，如你所愿。

转身快步离开，哐啷一声关门声后，彼兮靠在墙上不自觉的下滑，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一室清冷。

不知何时，直到门铃响起来，她才如梦初醒一样，扶着墙壁站起来，四肢早就僵了，连大脑都似乎已麻木了。

移到门边，拿起话筒，视频上居然是郭秘书和另外一个男人。

程太太，我们是程总派来的，请您开门。

彼兮浑浑噩噩将门拉开，站在门外的郭秘书微微鞠了躬，那男人也甚是客气的说了句叨扰了。

等到他们了进屋，彼兮说，你们先坐，我去你们泡点茶。

不用麻烦了程太太，郭秘书急忙唤住了她，神色有些为难，但还是说，我们还要回去复命。

彼兮微微皱眉，没有理解他们此行的目的，但还是坐了过去。

看到彼兮坐在中间，郭秘书和那个男人才坐到侧面的沙发上。

我刚刚听是程他派你们来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