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像是凶手，很镇定。”

可是刚才两人查看了小区监控，监控很完善，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陌生人出入这个楼门，也没人爬窗，初步鉴定人是昨天晚上死的，又不像是自杀，孩子还小，家里人的生活很平静也很幸福。

排除自杀，自然死亡，就剩下他杀，楼上一对老夫妻，剩下一户没住人，那么这个张大山的嫌疑就很大，当然还不排除别的可能，需要等待法医进一步鉴定。

等配合完警察询问，已经将近黄昏了，张大山没想那么多，他一个人也不愿意做饭，下楼准备出去随便吃点儿。

楼下马大婶等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依旧谈论着今天的事，这些好事的女人，小区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当然是难得的谈资。

张大山路过的时候，正听到张阿姨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小沈家前两天晚上闹鬼了。”

“闹鬼？”

“小沈他媳妇说的，半夜三更的家里有影子，还阴风阵阵的。”

“有这事？”

“哎呀，可不，你们没看见他们两口子的死状，脸色又青又白，白的吓人，老一辈人说过，被鬼吸了阳气死的人还会诈尸的。”

“我滴妈呀，张姐你别吓人好不好？”

张大山听得发愣，闹鬼？要是以前他是不信的，放在现在他反倒担心了。

“你们竟瞎咧咧，看把大山这孩子吓着了，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说这个。”

“你们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打更的老孙头前天好像也见到了什么影子，你们不信？等老孙头一会儿上班咱们问问他。”

眼下深秋，天黑的早，张大山出去吃了碗面条，随便去超市转了转，等回来天色就有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