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次九接过来报告，看了一遍，然后整个脑子都嗡地一下，轰轰作响。

什么旧的秩序必将被打破，新的秩序将重新确立，那个外号叫教授的超能者想干什么？还有那个超能者组织发展多庞大了？

张大山发现的这个情况很重要，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这件事需要慎重再慎重的对待，那个“教授”必须马上派人监控。

李次九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乱。李次九拿着报告走了，回头说了一句：“这个张大山还真是个奇人，不骑马。”

张大山在津海市一连几天都在清理下水道，清除初级聚合体，这个事件的进展程度比预想的要慢很多。

使用神力拳很容易就能破坏初级聚合体，所以本以为事情很快就能结束，可实际上使用神力拳很消耗精神，使用了十几拳之后张大山就不得不召回替身人影休息。

几天之后，张大山接到了所里的电讯通知，要求他尽快返回北方所。

因为北方所接到总院的通知，要求各所里评出个人能力最强的研究员，报送给总部进行表彰。这是一件好事，北方所就立刻通知了张大山。

评选先进？表彰？张大山对虚名没有兴趣，他不想回去，虽然每天累的够呛，可是随着清除下水道，张大山的替身人影的能力也在慢慢进步，感觉很充实。

北方所新招收的四名超能者都已经到了所里，不过既然张大山报告说事情还没完结，周建人就决定等一等张大山。

每天重复的清理下水道，休息，再清理下水道，张大山的替身人影的能力慢慢地增长着，每天清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为了尽快结束这件事，张大山也是拼了，除了休息就是清除初级聚合体，又过了几天，累死累活地总算清理完了津海市所有的下水道，返回了北方所。

得知张大山回来，周建人立刻召集众人开会，关于评选先进的事总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如果仅仅是评选先进也就算了，坑爹的是总院要为评选出来的人发放一份高价值的奖励，听说是一批灵核碎片，更坑爹的是总院把这些的都写在了通知明文里，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不是人为制造矛盾吗？

这会还怎么开？先进怎么评选，让这些超能者自己干一架？听说其他研究所还真有这么干的，还有的干脆指定，有的投票，反正都闹得很不愉快。

会议室里周建人和陆小曼已经坐好了，还有新加入的四位研究员，没人说话，还没开会气氛就已经很沉闷了。

周建人巡视了一眼，陆大仙靠仰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抖着脚，鼻孔朝天，浑若无人。禁止吸烟的牌子就贴在陆大仙对面的墙上，陆大仙就像没看见一样，一口接一口吸着烟，没有烟灰缸，这家伙就直接把烟灰弹在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上。忍了忍了，周建人一偏头就当没看见。

周建人再看向陆大仙对面，那人叫常使者，自己后改的名，这个人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进入研究所前还伤了人。这个人也不好办啊，周建人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