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全说，全说。”

“你们干什么来了？”

“找多面鬼，教授让我们来的。”

“你们还有一个人叫什么？什么能力？”

“叫信使，他能传信，能蛊惑人心，别的我不知道。”

张大山转到了猴子正面。

“你想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做，真的没做，都是熊大和信使做的，熊大就是个变态，他是罪有应得。”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跟我回研究院吧。”

猴子沉默了半晌，最后鼓起勇气问道：“如果不呢？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受不了约束，你放我走吧，老大，我不是你们干正事那块料，我发誓还不行，我发誓不和教授他们混了，我回老家做个老实人。”

“行，那你走吧。”

猴子愣住了，真让走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

等了一会儿，感觉身边没了动静，猴子回头一看，张大山早走了，猴子一下子差点瘫在地上。我要回家，猴子念叨着，这些人都是疯子，我跟这些人混早晚得死。

张大山返回了酒店，往床上一趟，他很累，感觉心很累。薛涛走到床边，他发现张大山很不对，脸色很不好。薛涛有点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是真不懂这些，她这些年只会摸爬滚打。最后薛涛倒了一杯热水，要递给张大山，以前她不舒服的时候，有个姐妹是这么做的。

“谢谢，不用。”

张大山感受到了薛涛关切的眼神，朝她笑了笑。薛涛扭捏地收回了水杯，感觉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为什么，薛涛一对视张大山就会觉得自己脸上发热，然后手也不是手，脚也不是脚的。她没事的时候喜欢在旁边关注着张研究员，看他沉稳的举止，受别人器重受别人尊重的样子。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请特警队继续严密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