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次九拍了桌子，刘大白立刻示意其他所有人离场，刘大白给李次九甩了根烟，又亲自给李次九点上了。

两人争吵的是关于如何处置多面鬼的问题，李次九是想把多面鬼审判定罪，他没想到刘大白竟然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还想留着多面鬼。

“你还有没有法律意识了，超能者也不能逍遥法外。除了法理还有人情，如果多面鬼不判罪，我们还有脸？有脸面对那些牺牲的同志的家属？有脸面对被害的无辜群众的家属？”

李次九拍着自己的脸，气愤填膺，别人也就算了，这个老伙计不支持他，让他受不了。

“牺牲是难免的。”

“你说什么？”

“我说牺牲是难免的，我们在超能者研究方面已经落后了，落后就要挨打。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国外反动势力派一个特别强大的超能者过来兴风作浪，而我们毫无办法，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总有办法的，你不要耸人听闻。”

“不是总有办法，张大山也不是万能的，他也仅仅是五级超能者，世界上不仅仅有一个多面鬼，万一再蹦出来一个，几个，或者更强大的怎么办？对了，你看看这个吧。”

刘大白取出一份文件，甩给了李次九。

这是国际上某个宗教势力的声明，声明他们已经培养出了十级超能者，他们把他们培养出来的超能者称为“圣堂”。

等李次九看完，刘大白说话了：“咱们必须人工培养自己的超能者，必须加快研究，多面鬼死了没什么用，活着能让我们研究，如果他幡然醒悟，他还可以戴罪立功。”

李次九不再激动，反而沉静了下来：“我觉得你是在玩火，在冒险，人工培养超能者，你考虑过风险吗？”

“玩火也比什么都不做强，自焚我认了。还有咱们单位改名叫做研究院，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次九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提起了关于奖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