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住手!”
龙傲月愤怒的大喝道。
此时的小红四肢都被漆黑的铁链给锁住了,固定在大牢的是个角落。它神情萎靡,双眼无神,遍体鳞伤,虚弱的躺在地上,边上还有一个凶恶的狱卒在折磨着它。
“你,你,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那个手持软鞭的狱卒震惊无比,对突然出现的两人问道。
“你该死!”龙傲月咬牙切齿的喝道。
“乐意效劳。”
黑鹰闻言后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这个可怜的狱卒的喉咙。
小红看见了它的至亲骤至,想飞起来和她亲热一下,但它奋力的噗嗤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能飞起。
龙傲月心痛不已,她将狱卒身上的钥匙取下,给小红打开了镣铐枷锁,轻柔的抚摸着它的身体,坚定的说道:“小红,你受罪了,都怪我太大意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让那些敢伤害你的家伙不得好死!”
小红嘤嘤嘤的回应了几下,神情激动和感动,但那圆圆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种叫作“神圣坚毅”的东西,它显然想表达什么,但好像还不会说人话。
龙傲月和它有些心灵相通的感觉,知道它似乎在表达着同样的意思,说要保护她,这让她很是触动,对小红犹如自己的孩子一般。
“喂喂喂,你们娘两能不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在这互说衷肠,这是想感动我吗?”黑鹰看了好一阵,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断了她们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
“谢谢,既然你是想获得我的心,那就请你再为我救出我那些忠实的朋友吧。”
“噢!我滴神啊,救救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你在鬼叫什么?好人做到底,送神送到西。既然你又这样的能力,为何不去做呢?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的。”龙傲月保证。
“我的女王陛下,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我这‘影之遁术’也是有很大的限制的,现在已经用不了了,要救你那些朋友,需要另想办法。”
“哦,那行吧,原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厉害,我们先出去,在好好谋划一番。”龙傲月说道。
“咳咳。”黑鹰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就跟着她一道从大门中,悄悄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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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要不休息一会?让我来给你捶捶肩,放松放松。”田小禾对还在文案上写着东西的丁麒麟劝到,他太辛苦了,这几天几乎都没有休息多久,每天都是这那的杂七杂八的事务。
“小禾啊,你还会捶肩,那你就来试试吧,我这马上就写完了。”丁麒麟没有回头吗,继续在书写着。
一边捶着肩,小禾一边看着他写的东西,她音如黄鹂,吐气如兰,少女的幽香扑鼻,让丁麒麟感到很舒服。
“大人的字真好看呢,豪放不羁,潇洒自如,但字体行间的那种凛然正气跃然纸上,真是大师之笔,大家风范啊!”田小禾赞道。
“哟,看不出你还是个文化人啊!你以前是不是接受了九年义务交易还偷偷补习过?”丁麒麟开着玩笑问道。
“啊?什么?我只是小时候学过一些文字知识罢了,哪里算得上什么文化人,大人不要打趣我了。”她一脸懵逼,不知何意,但也解释了一番。
“那看来你以前的家庭环境还不错,能让你有着不俗的文学功底。”
“算是吧。”她显然不想多说以前的经历往事,简单的敷衍了一番。
“你为何要选择跟在我身边呢?我们之前好像不认识吧。”
“听说丁麒麟是个大帅哥,在我亲眼目睹后发现,确实不错,所以就主动要求到你身边来服侍你了。”
“哈哈,我承认我是长得有点帅气,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会为了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而出卖灵魂的聪明人。”
“还有就是,我并不喜欢皇宫中那个环境,也不喜欢那个秦风,而你不但长得跟我梦中的夫君一样,连这性格也是很好的,我就被你吸引了,只是可惜我只是个小婢女,配不上你这大城主。”田小禾感叹的说道。
“小禾啊,你这么善良美丽的姑娘还愁个啥?你这手按摩手艺也不错,以后没事的时候多帮我揉揉肩,我真是撞了大运,才捡到你这个好姑娘。”丁麒麟满足的说道,一脸惬意,显然,他舒服了。
“好啊,我很愿意为大人揉肩呢,我看是我的运气好,才能遇见大人。”
“别一口一口的叫我什么大人,叫我冰淇淋就行了。”
“直呼大人的本名?那可不行,那颗乱了规矩。”
“兰你叫你就叫,怕什么,只有我那几个最亲近的老友才这样称呼我,可惜,他们现在都远在异国他乡。”
“好的,大人,你这是写给西门大人的书信吧,好像要他放弃那门婚事,因为长公主是你的朋友的爱人,你说的那些老友,就有他吧,叫什么钱方,这是什么名字,钱荒?”田小禾粗略的看了一番他正在校对烘干的信纸。
“是啊,一对苦情人啊,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走到一起,我这也只能通过书信给他一些帮助,唉。”
“长公主和他好像是经常在一起的,可惜了。”
“不说他们了,帮我把这书信寄往西京城,随后跟我去城正在建的学府中看看。”丁麒麟躺在软席上,稍微闭上了了眼睛,他实在是有些累。田小禾将书信整理好,就按照他的意思寄出去了,随后安静的坐在他床前,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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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城正在举行婚礼,举行关于城主少爷与前长公主的一场盛大的婚礼。
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
,满城都是喜气洋洋。
西门莽夫等人也已回到了城内,日子也是个吉利,所以西门大锤就安排了这个婚礼。
此刻,城主府中,宾朋满座,西门飘雪与吴曦在堂中想对而立,正在行礼。
一位主管礼仪的老者来到了两人身前,庄严的宣读了一番美丽的说辞后,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并吧两杯清酒分别放在他们另外一只手中。
他说道:“喝了这杯酒,你们就将成为合法的夫妻,将共同面对此生中接下来的一切挑战,荣辱与共。”
两人正欲举杯饮酒,这时一道不是那么和谐的声音响起来,让大殿中都变得有些安静。
“我反对这门亲事!”钱方愤怒的大喝。
“放肆,你是何人?在此捣乱,来啊,将此人拉出去,痛打30大棍。”西门吹风冷冷的喝道。
“住手,他是我的朋友,还请宽恕他。”吴曦见侍卫们就要压着钱方到外面去打,急忙大声说道。
西门大锤对侍卫们摆了摆手,冷冷的说道:“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钱方并不服,他继续说道:“西门城主,还请您放弃这门亲事,曦儿如今对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令郎身份崇高,更是深受万千豪门小姐的垂爱,想必,有许多更适合做您儿媳妇的女孩,何必一定要曦儿呢?他们并无情意。”
西门大锤喝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做事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侍从来说三道四,来啊,将他给我推出去,婚礼继续进行。”
“慢着!西门大人,我听说你和丁麒麟丁先生是好友,恰好,我也和他也是多年好友,看在他的面子上,能否将曦儿还给我?”
“小子休得胡言!吴曦公主是我即将过门的儿媳妇,什么你的曦儿!来啊,给我拿出去,掌嘴。”
“曦儿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了,你还要她嫁给你的儿子吗?”钱方挣扎着咆哮道。
“什么!”众人心中大惊。
“他说的可是真的?”西门大锤对吴曦问道。
“假的。”吴曦心中失望透顶,伤心欲绝,眼泪往肚子中落下,缓缓摇头,她看了眼被侍卫们锁起来的钱方,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钱方流着泪,看着她那心死的眼神,他懂了,他颓废的没有再挣扎,仍由侍卫拖着他出去,仍由他们抽打着自己,最后他像死狗一样被扔在了街角的垃圾堆旁。
而城主府中经过这场闹剧,婚礼也短暂的就结束了,大家都不欢而散,吴曦将自己关进了房间中,以泪洗面,消瘦憔悴。
西门飘雪也从来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间中一步,依旧是流连于烟花柳巷之中,似乎是在对她的报复。
不知多久后,钱方醒了,他跌跌撞撞,饿得头昏眼花,最后昏倒了,被当做垃圾一样,倒进了海峡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