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让干的
听我楚狂声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下雨了。
是那种太阳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呼啦一阵,人东西都还没收完,又呼啦跑了。
殷歌抱着簸箕,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着簸箕上的深色水印一点点消去。
玩儿人呢?
江秋白坐在长条木凳上晒太阳,她太白了,那种长年不见光的冷白色,不太健康的模样。上次一起抓了鸡,慢慢熟悉后,殷歌就天天早上不是很热的时候拉着她在外面晒太阳。
顺便让她帮忙给外面晒着的笋干翻面。
感觉后面才是她的重点。
其他人去山里拔笋了,等他们回来一起去镇上卖鲜笋和笋干还有些其他菜什么的挣钱,采购物资。
长木凳腿很高,江秋白坐着脚都踩不到地,她晃了晃腿,把嘴里的润喉糖从左腮挪到右腮,“再晒会吧,毕竟淋了点雨。”
殷歌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这家伙从一开始下雨就没动过,这是知道雨很快就会停,收不收也没差,“你故意的是不?”
江秋白无辜,“没有啊。”
殷歌拽了拽她头上扎着的小丸子,把趴在木凳另一端的崽崽抱起搁地上,自己跨腿坐上去,两脚稳稳的踩在地上,还不忘嘲笑江秋白,“小短腿。”
“你……”江秋白哽了一下,脑子转了转,没想到怎么回。
也不能说是不知道怎么回,就是觉得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开口之前总想着这话是不是过了,纠结来纠结去,回嘴的时机就错过了。
再回就跟电脑延迟一样。
或者说前几年电影里的树懒,慢那么一二三四五六拍。
殷歌却闭眼,头往她肩膀上一砸,耷拉着背,“让我眯会。”
……这么睡不累吗?
江秋白稍稍坐直些,想着好歹让殷歌不那么累。
嘴里的润喉糖是薄荷味的,内里掺着点中药味,又凉又苦,吃得人直皱眉,怀疑人生。她一时都不知道殷歌是真的担心她嗓子,还是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