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歌顿了下，也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着小孩开心，她就也想笑。

秋白那边的位子还好些，没有那么脏，殷歌也懒得去看其他位子，把蛇皮袋塞凳子底下，坐秋白边上。

“笑这么贼？你确定只听人说过？”感觉就像坐过很多次，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准备看好戏登场一样。

还特意叫上她。

“你猜。”江秋白说完，又笑了，还是她一贯的习惯，咬着下唇在那笑，“之后你就知道了。”

“不过，说起来你那个润喉糖……”她舌头顶了顶上颚，仿佛又在嘴中尝到了那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殷歌：“效果很好是吧？”

“是……”吃了后的确嗓子好了很多，在国外久了，突然吃太辣一下没受住，嗓子也跟着遭罪，“但是——”

“车开了。”殷歌截断她的话。

车开了，和她们说话有什么关系吗？江秋白有点懵，所以她果然是故意的吧？

还想在开口，小红车却突然猛晃了一下，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江秋白闭嘴了。

小红车是真的晃，非常晃。

明明是在平整的马路上跑，给人感觉却像在走那种凹凸不平的石子路，甚至，晃得还挺欢乐的。

左晃晃，右晃晃。

适应了的季方还挺兴奋的，身体跟着车子晃动，手上打拍子，嘴里哼着小调。

很惬意，这时候才有了《美好假日》的雏形，和三五好友，在旅途中浅唱，头靠头，背对背，向旅途的终点出发。

但，江秋白就是想笑，脸没绷紧多久，嘴角就往上勾起，过了会又压下去。

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藏都藏不住，殷歌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车外，等她所说的那个“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