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小姐，我们先走了。”方竹躲开魏安的死亡射线，抓着面色不改心跳很快的殷歌衣服后领，把人往后提，“我们还要和江总谈话，之后再聊。”她对着魏安冰冷的神色微笑。

“……”魏安轻轻地，缓慢地点点头，视线盯视着殷歌没有移开，心里评估利弊。

“……抱歉，能让让吗？”方竹保持微笑。

“……自然。”魏安点头，移开身形，看着她们走远。

……

“我天，魏安那个傻逼有病吗？”被瞪了无数眼的方竹搓搓手臂，无语道。

“嗯？方姐你认识他？”

“顾影帝的前任经纪人，一个控制狂，艺人被害妄想症。”方竹控制自己翻白眼的冲动，“业务能力很强，但说实话，人真的不讨喜。”

“非常！”方竹加重音。

“……姐，这个是你主观评价，还是客观评价？”性格不讨喜的话，风华不至于把人送大小姐面前做经纪人吧？

“主观。”方竹最后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到了，认真聊，别随便说话。”

殷歌点点头，突然卡住。

“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这算是见家长吗？

应该不算吧。

毕竟，江总是小姨，不是爸妈。

提前见亲戚？

“别发呆，快走。”

“聊完我俩再聊聊。”

“聊什么，谈天说地聊人生？”殷歌笑道，笑意消失在方竹下一句话——“聊你和秋白。”

说完，便走出电梯。

江元青的办公室在顶楼最靠里，门口摆着两盆金鱼在那招摇摆尾，每天日常没事干就抱着猫在门口逗鱼，现在就是。

“下午好。”江元青把手里的白猫放地上，看着它呲溜一下从门缝窜进办公室里，拍拍身上的猫，又把袖口沾了水的袖子折起，“进来聊聊。”

“方竹你在外面先等等。”

这个谈话姿态显而易见与合同无关。

“进来坐坐？”江元青挑眉笑道。

“……好。”殷歌回神，回头看眼方姐，在她点头后，亦步亦趋跟在江元青身后，走进办公室。

“砰。”

很小一声，门关了，将外界的声音阻隔，也将方竹的视线遮蔽。现在室内，只剩下江元青和殷歌了。

“你和她关系很好吗？和秋白？”

江元青没有等殷歌回答，“说实话，我没想到秋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交到新的朋友，也许——不单单是朋友。”她抬头笑笑，“别激动，你不就是打的这个算盘吗？”

“在公众面前的亲密，让她们有所怀疑和猜测，然后在你们公布关系时，内心，哦，原来是真的啊，这种。”

江元青把碎发往后撩，轻描淡写继续往下说，“只要没有官方盖章，就算外面传言传得飞起，也只是传言而已，当不得真，但是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