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瞒着我, 听到了吗？”

殷歌拿着助理临时买的围巾，帮秋白绕上一圈，替她围上，手用大衣挡着, 十指相扣, 揣进自己外套的口袋。

她细细理了理秋白额前的碎发, 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捏捏脸，把围巾往上挪，盖住半张脸。

“走吧, 下去。”

殷歌捏捏手里秋白左手，把帽檐拉低一点, 领着她出医院。

秋白乖乖任她牵着，右手怕冷似的, 换了衣服后，一直揣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 发烧烧得人呆呆的，更加像个未成年, 时不时眼神游移一下, 让殷歌看得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也不知道是发呆, 还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医院是拍摄地附近的医院，这会人不多，零零散散几个。

兴许是温度，或者是树木品种的原因, C市这会银杏正灿烂，但S市的书已经掉的光秃秃了，偶尔有几片挂在树上，要掉不掉，可怜得很。

“嗯？”秋白右手在口袋里动了动，掏出一半又放回去，晃晃头试图把掉落在头上的叶子晃掉。

跟个小狗样的。

“用手拿掉就好，你这跟崽崽一个样，也不知道是崽崽学你，还是你学崽崽。”殷歌憋着笑帮秋白把落叶取下，用干枯的柄戳戳她的脸，看着那个小圆坑笑得乐不可支。

小何在车上看得有点心累，这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悠悠哉哉，共享老年美好时光，打开车窗无奈地叫了一声：“殷姐。”

“先上车吧。”

“等会，我忘跟刘白说让她先回去了。”殷歌懊恼地敲敲脑门，领着秋白上车，拿手机给季方打电话。

“喂，季方？”

“嗯？”

殷歌揉了揉太阳穴，“你跟你助理说一声让她先回去，我这边秋白发烧，可能要晚点才能过来录歌，抱歉。”

“啊，没事，反正我跟导演说的是你明天到，你今天陪秋白就是了。”季方声音挺嘚瑟的，“像我这种有先见之明的人，肯定要留出时间，让你们这种刚谈恋爱的小年轻，谈谈情，说说爱的。”

“然后小刘这边就先跟着你，我这边还有助理，你不是说你来得急，没带助理吗，今天小刘就跟着你，明天正好她把你送过来。你记得给她安排一下住处就行。”

“欸，等会！马上！”季方嚷了一句，“我这边开拍了，挂了，再见。”

“嘟嘟嘟——”

殷歌：……突然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笑笑，发消息过去。

——谢谢。

“殷姐，什么安排？”小何双手握着方向盘，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没有看到后座大小姐几乎缩殷歌怀里坐她腿上了。

“先把秋白送酒店，让她先休息，然后……你之后要回剧组接秋白经纪人吗？”

要。”

“那我到时候再和你一起回剧组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