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懵逼地眨眨眼，眼睁睁看着殷歌揣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十指相扣，掌心对掌心，染上彼此的温度。换做以前，秋白也许就害羞了，但经过这几天殷歌在得到经纪人还有江元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下，越来越过分行为的洗礼下，她现在已经能够轻易接受这些亲昵的小动作。

而且比起这个，秋白很显然更关心另一件事——

“麻花辫散了。”秋白眼神示意，提醒殷歌。

“......我重要还是麻花辫重要？”殷歌悲愤。

秋白顿了一秒，就这迟疑的一瞬殷歌很快瞪大眼睛震惊开口：“我本来只是说着玩的，你居然还要想一下再回答？”

“......不。”秋白解释，“我只是......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麻花辫比。”

其实我觉得这样有点幼稚。

小小声。

“你只要回答就好，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容易无理取闹。”季方面对着三个女人，其中两个还是恋人的目光沉默，改口，“恋爱中的人总是容易无——”

“好吧，我闭嘴了。”他试图搬动那张老爷椅，在它艰难地以一小时一厘米的速度移动了肉眼不可见的距离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秋白尝试着抽会自己的手，她已经不想去纠结为什么殷歌的手这么冰了，它很早之前就纠结过了，她现在只想抽会自己的手，在寒风里，一个人的冰手不能捂暖另一个人温热的手，只会让那个人的手一起变冰。

秋白憋了会，看着殷歌灼灼的目光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终于放弃，“你重要。”

好的，她现在能把手揣回兜里了——

“陈姐......”

“没事，我两可以一起揣。”陈思微笑，“或者我可以把手放你脖子暖会？”

“不，算了。”秋白默然，乖乖地把手揣进殷歌的兜里，顺便握着殷歌的手一块。

季方：......我感觉我有那么一点多余。

“所以那个记者为什么来这么早啊？”他试图拉会话题，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这个唯一的男人就是那个戏台。

“我怎么知道人记者怎么想的，可能是闲着没事干？反正他也进不了来。”陈思靠在秋白肩上，殷歌揉了揉秋白的头，顺便又恶意地揉了揉陈思的头，动作非常粗暴不温柔。

陈思吹口气，把溜下来的几根头发吹回去，揣在秋白衣服兜里的手报复性的戳了戳秋白的小肚子，面对殷歌疑惑的眼神手鼓动几下，就像秋白的肚子鼓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