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战争年代......

“我很佩服她。”季辞菁低声道。

“她值得我们的尊敬，死后她——”

“但那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其实搞不懂，只要生前过得好就好，管后世评价有什么用呢，你又享受不到了。”季辞菁突然笑了一声，在她说出这番话后，路过的人瞪她的不在少数。

“......但你依旧加入了我们。”顾长歌沉默一瞬，最后也只能哑着嗓子这么说。

“而且她也不是为了后世评价。”

“......是呀。”

风轻轻扬动着顾长歌的衣摆，他的下颌骨微微收紧，凝视着木门上的纹路。

“一切准备就绪。”有人凑过来轻声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意味着，他们该离开了。

大火即将以这个院子为起点蔓延整个何府，

顾长歌和季辞菁再次沉默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再次盯着那条缝隙，似乎是希望在看那名歌女一眼，但只是徒劳。

“......走吧。”会有人，守在门口堵住跑出来的人的。

而他们......

顾长歌手指颤抖一瞬，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跟上离开的季辞菁。

一路上很安静，不该在的人已经全部被赶出去了，而该在的人，坚守在原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最前方的顾长歌脚步一顿，僵硬如雕塑般立在原地，看着门外的人。

季辞菁同样看到了那个人——何采薇，也是何府的大家小姐，她的爷爷，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稳定那些人的心。

“.......你需要和她聊聊。”哪怕这个计划是何老爷子自己提出来的，但执行的，还是她们。

季辞菁直接从他身后擦过去，最后消失在浓重的夜色，徒留对视无言的二人。

......

消失在镜头的“季辞菁”也就是秋白很快绕路走回来，站在陈导边上无所事事地看戏。在她之前结束戏份的演员偷偷摸摸冲她比了个大拇指，秋白笑着回了一个大拇指，每一个结束戏份的人都有这个待遇，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NG过一次，顾影帝参演一事无疑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所有演员，每个人都拿出了吃奶的劲投入其中，并且得到了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