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至。

窗外的灯光闪烁着, 隐隐约约的圣诞歌从窗外传来，秋白探头看看外面的喧闹，车水马龙，红色的灯光接连不断, 她没有回头看殷歌, 只是盯着窗外发呆。

殷歌同样很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 抱着崽崽，笑道：“紧张吗？”

“......嗯。”秋白默默点头，她们算是第一例, 敢于大胆的在公众面前公布自己的恋情，没有先例, 也就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但是......”秋白轻声道，“我很开心。”

非常非常开心。

能够光明正大的, 和自己的爱人，走到世人的眼前。

寒风凛冽, 秋白额前的碎发往后拂去，鼻尖红红, 但还是坚持看着楼下的热闹, 斜前方的超市门口圣诞树上的小彩灯闪啊闪, 圣诞老人抱着一堆小礼盒，给路人发放圣诞礼物，恋人会特别的得到一枝玫瑰花。

“殷歌，我们去玩吧？”秋白眼睛倒映着楼下的灯光, 亮晶晶的，就像璀璨星河。

“好。”

人流量很大，围着厚厚围巾，戴着帽子的两人混在人群里，没有谁认出她们，她们此刻只是普普通通恋人，在今夜过她们的第一个圣诞节。

路过圣诞老人时，她们同样领到了独属于恋人的玫瑰花，还有一句祝福：“圣诞快乐，明年见！”

“圣诞快乐！”

秋白很轻易地高兴起来，搂着殷歌的手，看着热热闹闹的大街。

这是她过得最热闹的一次圣诞节，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最开始那几年，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准确来说......

“怎么了？”殷歌拿着小礼盒，从围巾里露出的眼睛看向秋白。

“没什么。”

准确来说，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只能自己一个人呆着。

没有朋友，没有恋人，在这种节日里出去，也只会看着其他人羡慕而已。

但现在，自己也有了共度一生的人了。

“说真的，我这还是第一次过圣诞节。”殷歌抓抓自己的头发，突然开口说道。她有些无措地避开迎面而来的人，虽然有时候接机的粉丝也很多，但概念不一样。

她转头看眼秋白惊讶的神色，笑笑：“因为没有过节的习惯，而且，怎么说呢......”殷歌捏捏耳垂，“虽然之前有队友，但到了过节的时候还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然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如果有工作就工作，没工作一般都是——睡过去的。”殷歌尴尬地摸摸鼻子。

“我也是！”秋白却如同找到组织一样开心地蹦了蹦，“因为外面热热闹闹，自己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所以就开始睡觉了。”

“那么——”殷歌拖长语调，握紧秋白的手，注视着前方，“这是我们过的第一次圣诞节，也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次圣诞节。”

“然后还会有第一次一起过的春节，情人节，各种节日！”藏在围巾下的嘴角勾起，十指相扣的手摆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