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间，所有孩子们都也已经到齐。

“你们真的很让老师感到欣慰。原本学院规定辰时上课，现在才卯时刚到。”

在最后一个学童进来时，还未见到老师本人，便先闻其声。

只见在讲台正中央，逐渐出现一个人影，从虚幻模糊变得真实，最后一个活生生的老人乍现眼前，此人正是他们的老师，启尨。

没有过多的讲题外话，也不管下面一等孩子们惊掉牙齿的表情，启尨同昨日一样，直接进入正题。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

…

正式上课，才知其中的不凡。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启尨这一声声乱七八糟的语言中度过，对于孩子们而言，这无疑就是一种折磨，来自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所有学童皆是精神有些恍惚，始终处于压抑绷紧状态，每个学童都无法听懂启尨言语中所表达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