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苍老不少，一点也不像刚才人前那庄严肃穆的样子。

“我的回答是，我可以。”

司林慕跪在地上，语气中竟带着些许的哽咽，他想跟爷爷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迷惑对手的视线，故意的，他一直记得自己的责任。

可他说不出来，唐以念就在里间，不管她能不能听得懂，他下意识的不想当着她的面说谎，怕她伤心。

从老爷子问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唐以念的事情，瞒不住了。

司家实力庞大，人员复杂，盘根错节，明争暗斗更是家常便饭，他和妹妹从小更是受人关注，只因老爷子最偏爱两人。

自从妹妹去世后，老爷子时常自责怪自己的偏爱害了她后悔不已。

司林慕十岁那年，老爷子一天晚上忽然问他要不要成为司家的继承人，成为司氏集团最年轻总裁，他看着老爷子纠结的神情，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那天一夜之间长大了。

从那之后，老爷子对他开始日益疏远，栽培一样不少，可却是越来越冷漠、严格，稍微有不对的地方，非打则骂。

反倒宠爱起叔叔的孩子，司林奇，司林慕知道，司林奇的父亲，自己的叔叔心机多，又有实力，即便有人想对司林奇不利，也很难，与自己不一样。

所有人都觉的老爷子只想把司林慕培养成挡在司林奇前面的挡箭牌，就连张叔和玲姐也这么觉得。

可只有司林慕清楚，这是唯一能让他顺利掌管集团和司家的方法，每年自己的生日，老爷子都会悄悄煮好鸡蛋放在厨房，在暗处看着他吃完，才满意的回房。

两个人很少有交流，只要有外人在场，老爷子永远在训斥他，只要他稍微做的不好，就将集团交给司林奇。

众人这才完全相信，要不是司林慕本身太出色，老爷子早就已经将集团交给最宠的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