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林慕明明头都没抬，却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唐以念被他吓了一跳，很快她跑到司林慕的身边。

“叔叔，念念这里不舒服。”

她伸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刚才纪柔出去接电话时，脸色并不好看，她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在担心纪柔把？”

司林慕放下手中的文件，就看见唐以念蹲在自己办公桌的边上，模样像极了家中的小猫。

“她正面临着选择。”

顾绍培对纪柔的心思太明显了。

从决定邀请纪柔来司氏集团的这天，司林慕就在赌，看纪柔究竟会选择什么，事业还是爱情。

不过不论最后她选择了哪一样，这期间顾绍培都会不舒服一阵子，司氏既不会有损失，又能给顾绍培添堵，他乐意之至。

唐以念不傻，只要纪柔在司氏上班，这个问题是她迟早要面对的，可她还是难过，她不希望纪柔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就一定要选择一样吗？”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什么两全其美。

司林慕不忍看她苦恼的样子，拉起桌旁的唐以念，试着转移话题。

“纪柔有自己的判断，我们无权干涉，不过念念你想不想要一台手机？”

这个话题转移的真的是一点都不委婉，唐以念在心中悄悄吐槽着，面上却是一脸的惊讶。

“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