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皮囊只有头顶有个大洞，陆渊当时看到一条粗大触手贯穿这个少年的天灵盖，钻进身躯里，将他血肉吞食，神魂尽灭。

另一个是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放到人群里都不会有人注意，皮囊上有着几道深深的裂口，是被一件锋锐圆轮法器切割留下。

虽说各有缺点，但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死无全尸的修士他见的多了，有些对手狠一点的，甚至会将尸骸挫骨扬灰，一丁点痕迹都不留下。

“两套衣服，一套好看一些，但是衣服都发霉了，另一套虽然没那么好看，还有几道裂口，但是看上去更新一些。”

“各有优劣，一时不知道选哪套衣服好啊……”

陆渊望着地上的两具尸骸，陷入纠结之中。

“嗯？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竟然会把尸骸皮囊当做衣服。

我的人性呢？”

陆渊悚然一惊，感叹于自己的变化。

“哦，我已经不是人了……”

“竟然如此，那就只能披上人皮，找一找做人的感觉了。”

他很快就将自己状态调整好。

小孩子才做选择，两副皮囊，我全都要！

毕竟没有谁只有一套衣服的，总有要换衣服的时候。

想到就做，陆渊命令小纸人将两具尸骸的皮囊割下。

切割下来后，小纸人顺手为清秀少年殓容，将他脸上的尸斑掩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