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哪怕再早熟，也不应该有这样沧桑的眼神。

如果是寻常人，或许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可叶念，却是经历过一次重生的人，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泛起了一个念头。

赵欣雅，难道是跟她一样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赵欣雅，是谁？

“我不是赵欣雅，我能是谁！”赵欣雅说道，眼神有些飘。

叶念看着她，又结合她之前的种种反应，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奇异的念头。

她压低了声音，柔声说道：“你……是叶念。”

赵欣雅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良久没有说话。

叶念通过这个反应，却已经确定了什么。她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叶念……竟然还活着，而且

还变成了一个小朋友？

她原本就觉得，自己偷取了叶念的人生，现在知道赵欣雅在赵家过得这么艰难，这份内疚，就立刻汹涌了起来。

叶念不由咬了咬下唇：“对不起。我……”

赵欣雅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不起的。这又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她没有否认，话语间，已经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