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读书

第06章

杰克·希金斯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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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弗格森呢?”

“不,他不能杀。太重要了,而且他可能还有利用价值。”

“都在说些什么?”迪龙听得明白,却故意问道,“你改变主意了?

是不是要在我的脚上缠上二十磅重的铁链报下船?”

“我很欣赏你的想像力,老伙计。现在出发吧。”

他将雪茄叼上嘴巴。阿伦从桌上拿起特殊的移动电话,领着迪龙出去。回到屋里时,他发现自己的夹克衫在床上。“洗过、熨过了。”

阿伦对他说,“你的钱包,证件,护照都在里面,还有你自己的移动电话,你一到萨利那斯就可以给弗格森打电话。”他举起特殊电话。

“这是犹大给你的礼物,别丢了。”

迪龙穿上夹克,将移动电话放进兜里。“去他妈的犹大!”他骂道。

“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迪龙先生。你会发现他有多了不起。”阿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头套,说:“现在把这个套到头上。”

迪龙照办了,阿伦拉开门,抓起他的胳脯。“我们现在去船上。”他扶着他走了出去。

当船靠上萨利那斯的防波堤时,天已经黑了。迪龙看了看手表。花了大约十二个小时。跟上次一样,他被用了药,但这次只是头八个小时昏迷。当他们把他带上升降口扶梯时,外面黑乎乎的,还下着雨,在一盏灯的昏暗的灯光下,雨丝好像一根根细银棒。

“西西里的晚上八点,多美妙呀,迪龙先生,”阿伦说,“美妙的萨利那斯恭候着你。”

“真是荣幸之至。”

“祝你好运,迪龙先生,”阿伦说,又出人意料地加了一旬,“你将需要好运气。”

迪龙跨过栏杆,在雨中沿着防波堤走着。在防彼堤的尽头,他躲进一个避雨的地方,点了支烟,看着那条船向海上开去,红色和绿色的灯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他拿出自己的移动电话,按了弗格森在卡文迪什广场公寓里的电话号码。

回应出人意料地快。“弗格森。”

“是我。”迪龙对他说。

“谢天谢地。”

“他们把我送回了萨利那斯的防波堤,让我和你捎个口信给美国总统。”

“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吗?”

“你最可怕的噩梦。”

“好。我会让莱西和帕里在一小时之内离开法雷机场飞往巴勒莫。我会打电话给贾吉尼,让他尽快安排你的交通。你会在哪里?”

“‘英国咖啡馆’。”

“就在那儿等着。”沉默片刻,“我很高兴你还活着,肖恩。”

迪龙关掉了电话。奇怪,奇怪,他想,弗格森也会动感情。

弗格森先往汉纳-伯思斯坦的公寓里打了个电话。她接电话之后,他说:“他还活着,总督察,回到萨利那斯了。我正在安排他尽快回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官?”

“我不知道。我要你现在就过来。你可以睡其中的一个空房间,金会准备好的。”

“是,长官。”

“一会儿见。”

接下来,他给国防部交通部打了个电话,安排去巴勒莫的飞机。最后,他跟贾吉尼通上了话。

“瞧,我不能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保罗,但这事非常重要。我想要迪龙尽快离开萨利那斯并安全到达巴勒莫。”

“没问题,”贾吉尼向他保证说,“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这是我的荣幸。”

“再见,查尔斯。”贾吉尼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弗格森坐在壁炉旁,金给他端来菜和烤面饼。尽管茶饼都不错,但他感到非常焦虑不安。

“见鬼,迪龙!”他轻声说,“现在你会带来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金应声去开门。只见汉纳带了个旅行袋进来。

她把袋交给金,她身上的雨衣还在滴水,金接了过去。

“天哪,你浑身湿透了,”弗格森说,“来,坐到火边来。”

“我没事,准将,迪龙怎么样?”

“他们把他送回了萨利那斯,这我已跟你说过了。我所知道的就是他说这事很重要,而且事关美国总统。”

“我的上帝呀。”她惊叫起来。

“我认为我们目前尚毋需将万能的上帝牵扯进来。我让金送点新鲜茶来,我们只得耐心等待了。”

在萨利那斯,迪龙正坐在阳台上,看着雨点从屋檐上滴下来。

他刚吃完了一碗那不勒斯风味的细面条,喝了半瓶当地产的红葡萄酒,这时,一辆警车开过来停下。司机坐在方向盘后面不动,有一名年轻中士从车里出来走上台阶。

“对不起,先生。”他在迪龙面前停下,用蹩脚的英语说。

迪龙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回话,给他解了围:“我叫迪龙,中士。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中士笑了:“我们接到巴勒莫的贾吉尼上校的命令。他命令我们尽快送您到那儿。”

另一辆警车在后面停下,车上有两名警官,坐在客座上的那位拿着冲锋枪。

“路途遥远哪。”迪龙说。

“职责就是职责,先生,而且贾吉尼上校一定要我们把您活着送回去,”他又笑了笑,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荣幸之至。”肖恩-迪龙说着喝光葡萄酒,走下台阶。

翌晨九点,李尔飞机在法雷机场降落时,天还在下雨。迪龙下了飞机,朝莱西刚嘴笑着说:“我也不想在节假日干活,上尉。你们会忙坏了。”

“是吗,长官?”莱西阅嘴笑了笑,对帕里说:“啊,这么说吧,我们觉得这样一来倒打破了单调的生活节奏。”

迪龙朝戴姆勒-奔驰车走去,发现只有汉纳-伯思斯坦一人在里面。他钻进车。“那大人物太忙了,是不是?”

“他在办公室里等着呢。”她将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他的脸颊。

“你真让我担心了,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