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读书

第10章

杰克·希金斯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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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工夫打印机就吐出了几幅彩色的角度不同的的那个自称乔治-布朗的人的肖像画。迪龙将它们一张张递给布莱克。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他转向操作员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可是我们怎么找到他呢,迪龙?”弗格森看了看他的手表。

“总督察到底在哪里呢?都已经六点半了。”

犹大给迪龙的那部移动电话在他的口袋里响了。迪龙将它拿出来,打开开关。他股上毫无表情地将它举起来交给弗格森。准将说:“我是弗格森。”

“我是犹大,老朋友。我想你可能还保留着我给已故的令人惋惜的肖恩-迪龙的这部特殊的移动电话。”

“你想要什么?”

“我想你可能缺少了某个总督察。”

弗格森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镇定住自己。“你在说什么?”

“此刻她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乘着一架私人‘嘉奖’号喷气式飞机向我飞来。”

“可是为什么?”

“只是为了确保你行动不出格,准将。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了。你们的行动稍微出格一点,她们两个就得死。祝你晚上过得好。”

电话线挂断了。弗格森关掉移动电话,脸色惨白。“是犹大。他说他抓了汉纳。”

房间里出现了沉重的寂静。布莱克-约翰逊开口说话了:“我想我得向总统汇报。”

“是的,务必告诉他。就用我办公室里的电话。”布莱克走了出去。弗格森说:“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按原定计划行动,”迪龙说着,深吸一口气来控制自己的愤怒,“我们的任务仍旧是找到犹大。”

“可是我们怎么着手进行呢?”

“就用这个作为突破口。”迪龙举起手中的照片,“我们先找到布朗。”

“可是我们不能在电视上通缉他呀。”准将说。

“那么我们就用别的方法挖他出来。”

总统关掉了会客室里的热线保密电话,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接了呼叫器让特迪进来,又去绘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特迪进来时他正在喝酒。

“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总统先生?”

“我开始觉得,这事谁都无能为力了。我刚跟布莱克通了话。好消息是赖利已经认出了录像上的假律师。”

“好极了!”特迪说。

“坏消息是犹大绑架了总督察汉纳-伯恩斯坦。特迪,现在要操心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的生命了。他告诉弗格森这是为了让他行动别出格。”

“这个施虐狂!”特迪骂道。

“没错,可是骂又有什么用呢?”总统对他说。

“有一件事我们有把握,”迪龙分析说,“他的确是个律师,因为他跟赖利说过,是不是,德默特?”

“确定无疑。”德默特皱着眉头说,“他一副内行的派头,对法律文了如指掌。管我的那个警官坏透了,可是布朗对付他不费吹灰之力。对了,我怎么办?我还能做些什么?”

“目前还没有,”弗格森说,“到外面的办公室里等着。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张床过夜。我们这里有房间可以应急。明天早上我再派人把你送回爱尔兰。”

“多谢。”德默特转向迪龙说,“很抱歉,肖恩。”

“不是你的错。祝你好运,德默特。”

赖利走出房间。弗格森焦急地问:“我们到底做些什么呢?”

迪龙突然笑逐颜开,说:“我有一个主意。有一个人,他是我所认识的人里面对刑事辩护律师知道得最多的人,因为他经常雇请他们。我们就去找他。”

“你指的到底是谁?”

“哈里-索尔特。”

“天哪,迪龙,那可是个恶棍呀。”

“我就是这个意思,以毒攻毒嘛。”迪龙转向布莱克说,“你有胆量吗?”

“当然有了。”

“好,我们去租一辆汽车,然后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伦敦黑社会最阴暗的一面。”

当他们驱车行驶在骑兵卫队大街上时。迪龙告诉布莱克说:“哈里-索尔特现在已经将近七十岁了,是个黑社会老大。在他二十几岁时他因为抢劫银行蹲了七年监狱。从那以后一直通逐法外。他经营批发业务,拥有在秦晤士河上观光的游艇,并且还保留着他经营的第一宗买卖,那是在沃坪泰晤士河边的一家叫‘黑人’的酒馆。”

“他还在干非法勾当吗?”

“主要是走私来自欧洲的非法免税烟酒。欧洲共同市场迅猛发展以来这可是大买卖。也有可能还从阿姆斯特丹走私钻石。”

“你没有提到毒品和开妓院,”布莱克说,“难道我们碰到的可能会是个者派的恶棍吗?”

“完全正确。你可得留神,如果你跟他作对,他会轰掉你的膝盖。那是多麻烦的事。他其实跟你是一类人,布莱克。”

“听你这么一说,我可真迫不及待地要会会他了。”

他们开上沃坪商业大街时,布莱克说:“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犹大在西西里抓住你的同时不把汉纳也抓了呢?”

“我猜,他需要她作为所发生的一切的证人回到弗格森身边。当然,他完全可以把她也抓住,然后亲自跟弗格森联系,不过让她向弗格森汇报会更有说服力些。这就意昧着弗格森会毫不怀疑地相信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是的,是有道理,”布莱克点头说,“不过我觉得这家伙捉摸不透呀。他喜欢玩游戏。”

“他当然喜欢了。”

“你以前利用过索尔特吗?”

“噢,是的。有一次我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突破下议院的警卫从河边地区到达露台,开了一条小快艇行动,是他帮我最后脱身。近来他的手下人数不多,只有他的侄子毕利,那可是个混世魔王,还有两个助手,叫巴克斯特和霍尔。其余是会计师和办公室人员,都是合法的。”

他们拐过弯沿着凯博码头开了一会儿,在“黑人”酒馆外面停住车。这是一家老式的伦敦酒馆,一张招牌上画了个模样凶恶的人,身上的黑斗篷迎风飘扬。

“就是这儿了,”迪龙说,“我们进去吧。”

他推开门,进入店堂。里面没有一个顾客,空荡荡的。这时,酒馆后面的门开了,女招待穿门而人。她四十多岁,身材苗条,一头金发在头顶梳了个鬏,脸上化了浓妆。她叫多拉,跟迪龙很熟。此时她看上去很不安。

“是您呀,迪龙先生。我以为那几个混蛋可能又回来了呢。”

“好好喘口气,多拉。人都到哪儿去了?”

“顾客们都逃光了,可是谁能怪他们呢?半小时前哈里和孩子们还在角落里的火车座上吃肉馅土豆泥饼,突然萨姆-胡克带着四个手下拿着枪筒锯短的猎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