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莱斯利·沃勒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告诉我,亲爱的布里斯,有没有人跟你解释过《废除父权制法》?”
年轻人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你能翻译一下吗?”
“解释比翻译要容易。”施蒂利向他保证。“有一条法律已经统治我们几百年了。甚至在成文法出现之前,我敢肯定。早在十三世纪瑞士结成了第一个防御同盟的最初的阶段,这条法律就有了。这条法律很简单:在任何一个家庭里,最后的发言权在丈夫。”
“最后的发言权?我不明——”
“问题不在法律上。”施蒂利很粗鲁地继续说下去。“问题是现在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运动,要把这条法律从书本上抹掉。如果成了,那么每个家庭里丈夫有选举权,妻子有选举权,每个成年的孩子有选举权。你听过这种荒唐的事吗?”
“听过。”
“而且更荒唐的是,”老头又接着说道,“政府实际上正在准备,一旦法律生效,就建立一个……一个……一个机构,”他气急败坏地说,“帮助这些孩子去投家庭票。一个顾问局,”他用嘲讽的语调补充道,“指导,都是现代社会学假仁假义的胡说八道。你能想像这种极其愚蠢的行为吗?”
“能。”
“那好。”迪耶特对他的熏鲑鱼说道,并且一下子把它消灭了。
对于这次费了些周折安排的会面他既高兴又担忧。和敌人打成一片是情报工作中的大忌。这种事只能在最高级别上做,像总统们和首相们在最高级首脑会议上的交往。当然,从某种角度上讲,这就是最高级会谈,尽管坐在桌子对面的应该是帕尔莫,而不是他的手下人。
如果是跟帕尔莫的话,他可能就无法这么从容不迫了。那种给他的熏鲑鱼下毒的冲动可能强烈到根本无法克制。但是这儿的这个蠢货却好办,这个橄榄球手,这个大块头,他的大脑已经被女人彻底擦过、洗过、冲干净了。他听说美国的男人都被他们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百闻不如一见。瞧他讽刺不许输的想法那劲儿!似乎他生活中的女人还没有往他的脑子里灌输不许赢的哲学。
当熏鲑鱼的盘子被收走的时候,他说道:“那么你们就让女人——用新名词怎么说来着?——做她们的事?”
布里斯靠朝后面,啜了一口葡萄酒汽水,然后说道:“施蒂利先生,你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