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睡的正甜,另一边工藤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三小只,就在几天前,他们认识了神秘又忧郁的少年,这个叫本堂瑛佑的少年虽然说是来找姐姐的,但工藤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撒谎。
但工藤没有说什么,雪莉也证实这个有一点奇怪的少年跟黑衣组织没有关系,至少不是组织的人。
工藤松了口气,有桑落一个天天在他边上晃悠就够了,他真的不想再来一个。
其实高中生跟真正的小学生是玩不来的,只是本堂瑛佑因为组织的原因不得已变得非常非常宅,这让三小只固执的认为他是需要被关爱的。
多亏了他们,本堂瑛佑跟基尔的死讯才能迅速传开。
这天一早,三小只带着工藤像往常一样向着本堂家的方向走去,却并没有看到本该在门口的本堂瑛佑。
步美认为本堂还在睡懒觉,不顾已经发现不对的工藤的劝阻,敲门时竟然直接把门给推开了。
“啊~~~”
标志性的尖叫,让工藤瞬间反应过来。
像是猫见到老鼠一样,工藤快的连灰原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这样?工藤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地上的血液已经发黑,男孩死不瞑目,女人脸上还定格着混了些许惊讶的愤怒。
几个人业务十分熟练的报了警,目暮很快就位。
可惜的是,这并不是工藤之前遇到的密室杀人、激情杀人案,没有三选一的犯人供他选择。
他所面对的也不是随便两句就会跪地忏悔的低级罪犯,也不是那种随便就可以被打败的草包凶手。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警方也只确认了两人的死因,现场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线索。
这时,雪莉悄悄的拽了工藤一下。
“我认识那个女人。”雪莉神色凝重。
“什么?”工藤知道她身为研究员,对组织所知甚少,所以他对于灰原认识基尔的事实礼貌的惊讶了一下。
“是真的吗,灰原。”工藤有些激动,如果能确定这个女人跟组织有密切的联系,那就有很大可能抓住组织的尾巴。
即使现在他们没有能力摧毁组织,但只要开始了,总会有成功的那天的。
雪莉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将她知道的说了出来。
“她应该就是组织的基尔......”
雪莉记得基尔是代号成员,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没想到竟然死的这么潦草。
一时间,雪莉迟疑了。
她知道,组织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组织的情报网无孔不入,而她对组织竟算的上一无所知。
即使再不想跟桑落接触,也架不住桑落一个劲儿的往工藤边上凑,不管有意无意,总是会把她吓个半死,雪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组织盯上了。
这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她的直觉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只是因为一直没有被找上门来,所以才像缩头乌龟一样不去想。
可工藤似乎全然没有感觉到,或者是感觉到了也当做不知道,也许是桑落无害的假面太过深入人心,以至于就算与他一同出现的琴酒竟也被归类到了安全范畴。
而工藤,势必要为今日的忽视付出血的代价。
因为没有办法找到哪怕一个嫌疑人,案子只能被当做悬案束之高阁。
工藤有心查下去,便将案子拜托给了易容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
“你干的不错,组织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大人比较好。”冲矢昴惯常眯起的眼睛睁开,露出了那双十分精明的绿眸来。
基尔与本堂瑛佑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赤井要想继续调查只能潜入警局的停尸间。
其中惊险不重要,重要的是赤井终于查清了两个人的死亡原因。
基尔知道自己一去,生还的几率十分渺茫,而留给她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基尔还是尽可能的把消息留给了红方。
“Chinaware,”赤井呢喃出声。
这是他在基尔身上发现的,被刀深深刻下的单词。
工藤听清了:“瓷器?”
赤井点点头:“我在基尔身上发现的,幸好组织这次没有直接毁尸灭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单词已经很久就被代替了吧。”工藤疑惑。
“China!”
“China!”
两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便想到了基尔的用意。
“可是这关那个国家什么事呢?总不能是组织背靠那个国家吧,这也太扯了。”
赤井有些摆烂的吐槽。
工藤却不这样想:“看起来基尔小姐在组织的地位并不算的上太高,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也不该是她能知道的。
所以很大可能,她提示的只是组织的一部分,或者是某个重要据点之类的。”
“没错,”赤井也正经起来:“霓虹境内种花家人并不多,就算有大多也只是在本本分分的做生意,
但如果说据点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
故鄉酒吧。
这里聚集了大部分无所事事的代号成员,还有一部分加班到几乎猝死的倒霉蛋们。
由于桑落的规定,这里晚上是不对外人营业的,所以调查刚有起色的赤井与工藤两人被无情拒之门外。
“奇奇怪怪。”赶走伪装的两人,基安蒂莫名其妙。
科恩:“?”
“刚才外面一老头带着个小孩要进来呢,真是奇怪。”基安蒂不太在乎的道。
“那确实挺奇怪的,”旁边一个成员接了一嗓子,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只有乔装打扮的赤井跟工藤在风中凌乱。
半晌,工藤讷讷:“组织人都这么猖狂的吗?”
“没有吧。”这是来着赤井秀一的怀疑,他记得自己在组织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狂啊,这是集体变异了吗?
“走啊,继续喝酒。”昏黄灯光下,桑落勾着琴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双唇紧贴,口中酒液交迭。
酒液不醉人,倒是自己先醉了。
琴酒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拉入这场狂欢,话语尽数消磨,只回了桑落一个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