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什么这样问？”

姬小天不动声色地问道。

东方沐晴依旧平静地道：“你每次附身到一个人的身上，都用混沌掩盖灵魂，用时光掩盖命格，确实，就算是七位天帝大人如果不是很认真注意你，也无法看出你有问题。”

“也许他们只会像沐晴初次见你一样，只是以为你有特殊的神器或有长辈施展神通帮你掩盖罢了。而下面的神王，神尊，神君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神器辅助，否则更无能力看清你。”

姬小天轻咳了两下，以掩盖自己的内心的紧张，然后若无其事地问道：“公主殿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沐晴轻笑道：“尽管沐晴有着破妄之眼，但也没足够的道行看清你，不过...”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似乎有点害羞。

“不过什么？”

姬小天谨慎地问道。

东方沐晴凝视着姬小天的眼睛，再次说道：“沐晴也要告诉公子一事。沐晴之所以喜欢到学院这古亭之中观赏荷花，是因为沐晴这两年来不止一次梦到自己在这里赏荷花时，总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喜欢站在背后偷偷看着沐晴。”

“而当沐晴看向他时，他的脸或是隐藏在混沌中，或隐藏在时光中，总是虚无缥缈，怎么看都看不清；当我对他说话时，他似乎听不到，而我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姬小天目光呆呆地看着东方沐晴，内心十分震惊。

“原来不只自己梦到过她，她也梦到过自己。只不过她和自己一样，在梦中从来没看清过对方的脸，也没听到过对方说话而已。”

“自己两人不在同一时代，不在同一世界，这穿越三万多年，横跨凡界与神界，在梦中相遇，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天运之种的前尘忆梦真牛啊！自己与她就这样命运被牵连在一起，这还真有缘！”

姬小天也想起了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