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好像是戏过了！朱志豪心道不妙。

杨三最终泣不成声，警员搀扶他离开的时候，脚步甚至都有些虚浮无力。

这个瘦小的农家汉子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他心里可能在悔恨，剧烈的悲怆让他本就有些佝偻的脊梁更弯了几分。

对他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梁城三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都沉默了良久。

“梁局，我刚刚……咳咳咳……刚刚就是复述了一下严文学的话。

我还……还稍微加工了一下。严文学对那些人极为痛恨，说的话可狠了！

我怕杨三受不了…”

朱志豪打破了沉默，开始找补起刚刚那番言论来。

梁城怪笑两声，发现熊为民还在，才收拢笑容。

给了朱志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转身对熊为民说道：

“熊厅，这件案子到此算是结束了吧。”

出乎梁城意料，熊为民极为严肃地摇了摇头：

“连环杀人案结案了，但这个案子在我看来，距离结束还早着呢。

我们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找到答案，那些似乎游历在案子周围，看似不涉及核心但又有着至关重要牵连的事和人。

比如那个替杨三预定直升机的男人。

那个将严文学的事情告诉杨三的少女。

这些都是这个案子的分支，但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些分支很有可能是另外一棵大树上延伸过来的枝杈。

我们如果抓住这些枝杈，或许就能找到另外一棵大树甚至可能是……一片森林。

但可惜的是，案子结束了，枝杈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