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司念说话的语气生冷了些，严谨脸色沉下来。

他也不想把司念看的这么紧，可明明在他面前变现的如此乖巧，黏他，依赖他的司念，只要跟他分开，就像消失了般，他如果不联系她，她从来不会主动联系他。

她不再过问他的事，他去哪也不想再跟着，带她跟朋友吃饭或者去玩，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司念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的心安定不下来，飘忽不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司念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关注，每句话每个表情眼神，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她越是不在乎他，他就越紧张她，完完全全体会到了当初司念对他的感情。

“念念，我只是担心你”

“我只是去逛个街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严谨，我会遵守约定，在你说结束前，我不会离开你，但也请你给我点自由好不好”

司念如是说，不曾想，也给严谨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她之所以待在他身边，只不过是为了遵守约定，并不是她个人意愿。

一时嘴快的司念，话出口就后悔了，即便这是事实，但说出来，只会让两人心里都不舒服。

特别是严谨，听了她的话，脸色更黑了。

“司念，如果我一辈子都不说结束，你能陪我一辈子吗？”

当然不，这是司念的答案，但她努力控制着情绪，惹恼严谨，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严谨，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已是寒冬，正是最冷的时候，本想着只是送严谨出门的司念，并没有穿外套，没想到僵持了下来，外头寒风呼啸，这会冻的有点发抖。

司念钻进严谨怀里，不想跟他继续没有意义的争吵，严谨敞开大衣将她裹进怀里，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进去吧，我周天再来接你”

“嗯，路上小心”

严谨顺着她结束争执，低头亲亲她小嘴，松开她，见她进了屋，钻进车里，却没有立即离去。

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会赵助理发来的资料，目露凶光，他想要的，不管是人还是物，不惜代价都要得到。

“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然然，我想离开严谨了”

司念搅着杯中的咖啡，她昨晚想了一晚上，确定了一件事，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严谨怕是真的爱上了她。

这让她感到困扰，也在她的意料之外，曾经七年的追逐他熟视无睹甚至弃之如敝履，没想到分开几年后，倒是对她上了心。

这可能就是人犯贱的本性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