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士田看着面前一圈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区域,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就像战俘营一样,特意将这些人和普通人分隔开。
“这些特殊的人没有一个在外面吗?”
“是的,在这方面,国内一直都是做的最好的。”
说完,黝黑的人带着徐士田走进了这个特殊的地方。
其实徐士田内心早就一直在堤防,但是没有办法,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首先肯定知道自己的底细,加上自己带着彭示且,更加是对方的把柄。他带着徐士田来到这个圈养特殊人类的地方,也是在告诉他,彭示且随时会被关押在这个地方。
徐士田跟着他,走进了这个地方。黝黑男笑着说:“你猜外界的那些年轻人把这个地方叫做什么吗?”
虽然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徐士田还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只是低沉着声音问道:“叫做什么?”
“他们叫这个地方为:X学院!这些人真有想象力啊。”
徐士田心里笑了笑想着:“X学院,看来他们是把这些人当成变种人了,其实这些人并没有那么厉害,普通人理解不了也只能通过类似的电影想象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这个区域范围很大,三面环山,呈现环抱之势。开口处视野平阔,远处山峰连绵起伏,中间区域还有一条溪水缠绕其中。四周山峰高耸入云,层峦叠嶂,背后山脉一气呵成,而在余脉处,隐约看见几栋楼在山下处。
看着这个地方的地理环境,徐士田微微皱眉,这个地方的风水,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啊!
对于风水,徐士田也略微懂一点,就比如山前的这条小溪……,徐士田越看脸色越黑,口中不自觉轻声说道:“腰缠玉带水,家中出显贵……。”
黝黑男愣了一下问:“徐先生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觉得这个地方地理条件很独特啊,不由得感叹了一下。”
“哦?有何特别之处说来听听。”
“此处三面环山呈环抱之势,就像一把太师椅。依山而建,由余脉延伸,前庭视野开阔,连绵起伏。尤其是前面这条溪水,腰缠玉带水,家中出……。”
刚说到这个地方,徐士田突然意识到说的太明了,毕竟这一套形容,那可是墓地标配!
徐士田尴尬的看向黝黑男,只见黝黑男黑着脸,不知是听到这段说辞黑的,还是皮肤本来就黑,徐士田越看越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
黝黑男板着脸,四处看了一圈说:“然后呢?这样的地方就是好地方了吗?”
徐士田愣了一下回答说:“没事,没事,都是一些封建迷信而已,无伤大雅。”
没想到徐先生还对这些东西有研究,看不出来,我以为像徐先生这样高学历的科研人员是不会信这些东西的……。”
还没等他说完,徐士田抢着说:“只是粗略了解过,不算是信,见笑了。对了,这个地方这么大,怎么不安排车辆?这样一来一回耽误时间也太久了。”
“因为这个学校的特殊性,为了防止外人进来,也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偷跑出去,所以这个地方取消了车辆以及道路建设,如果发生意外情况,能有反应时间,这个在军事上称为战略纵深。”
徐士田听完默默地点了点头,针对这件事情他也算是经历过一次了,之前为太衡效力,研究所便是建在非洲。对于这些不太能见光的事情来说,越少人知道,越难被发现,对自己才有好处。像现在已经被公布的,建在这种深山老林才是正确的,不单单是保护公众,也是保护那些改造人。
走了大半天,徐士田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彭示且现在已经知道怎么自己找吃的,但是出来这么久,他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心。望山跑死马,看着还在在远处的那座高山,徐士田心里不仅有担心,还有绝望。
眼看着太阳逐渐要不见了,他们两个才到达目的地,这个地方就像一座小镇,虽然不与外界联通,却别有一番独特的宁静。
走在这个小镇上,徐士田看见人来人往的孩子,问到:“这里有多少孩子?”
“一共一千零四十七个,其他都是老师,医生,科研人员以及照顾他们生活的人员。”
徐士田在小镇中走着,发现这里没有商店,除了医院学校等公共设施,就只剩下宿舍了。他看着这里的环境,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自己不可能每天徒步这么长时间来回通勤,也不可能把彭示且就这样扔在家里不管不顾。所以只能申请带着示且一起住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也算是很安全的地方了。
走了一小会,徐士田就被带到了学校,作为老师,来到以后要工作的地方,肯定要好好看看环境。他在学校里仔细观察着,学校里没有像外界普通学校那么热闹,更像大学一样,没有吵闹声、嬉戏打闹声,三三两两的人从旁边经过也是目不斜视,自顾自地走着。
徐士田习以为常,对于他们这些特殊的人来说,成熟的很快,他们的成熟不单单是智力,还有心智。以前他也一厢情愿的认为,那些个天才们智商超群,所以情商心智这些方面就会很低。等他接触到了足够多的人之后才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的,那些刻板印象只是普通人通过电影或者其他途径的猜想而已,实际上这些高智商的天才们情商并不低。
徐士田对着黝黑男问到:“这里太远了,可以安排自己的家属进入这个地方居住吗?”
“早就给你安排好,你只需考虑怎么教导这些孩子就行。”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徐士田看到这个人,就知道,他应该是这个学校的负责人。
见面坐下后,黝黑男说到:“孔博,这位是徐士田,资料你也看过了,今天我带他来报到。”
这位孔博士抬了抬老花镜说:“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