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夜夜侍寝
低眉流光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果然,他是忍不住了,我挑起了他的兴趣。
我就想,他关着清若,其实就是想让我焦急,让我求他。
男人,还真没有几个好东西。
失身一次,和二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有权势,我有身体,你一天喜欢上了我,那么凤玉致,你就知道今天的我是有多痛了。
生活就像强奸,不想痛苦地忍受,那就笑着去享受。
公公提着灯笼,在还没有黑透的夜里行走,晚风吹不散白日里带来的暑热,我是如此的冷静,跟着他们走。
亭台花阁,静静而立。
那一盏盏的灯笼,照亮了宫里的繁盛,我不知道谁会在灯下看着我,穿越过这些黑暗的边际,去给皇上侍寝,也许会有嫉妒吧。
公公在外面恭敬地说:启禀皇上,顾奉仪到。
进来。清亮的声音,有着几分的愉悦,他的心情应该不错的。
走进里面,有些奇怪,竟然没有人侍候着,一桌的酒菜,他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皇上。我行了个礼。
他淡淡地说:陪朕用个晚膳吧。
是。
走到他对面去坐下,他有些不悦:朕没让你坐。
敢情他不喜欢把他平凡化了,再站到他身边去,给他倒了杯酒。
他轻描淡写地问:朕让你侍寝,你甘愿吗?
愿意,臣妾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一偏头,那冷寒的眼神锁住我,欲将我看透,我对他轻笑:皇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如果皇上没有兴趣,那臣妾先回去好了。
其实很多的事,也只是凭着一股子的倔强。
有些东西要面对,要接近,要伪装,我也很辛苦。
笑得有僵,有些难受,他还要看,还看什么呢,快快说你走吧。但是他没有说,而是道:高公公,让宫女给顾奉仪沐浴。
看来今晚是逃不过去了,我暗里一掐手心,痛得很现实。
低头,看着脚尖说:臣妾先下去。
宫女带我去沐浴,温汤水薰得一室的氤氲,烫得让我放松。
潜入水中,静静地感受着那一分钟的痛疼,再浮出来。
有酒吗?我轻声地问。
我需要酒,我但愿我可以迷糊一点,就可以不记得那么清楚。
宫女道:奉仪,侍候皇上,不能喝酒。
真可惜,手捧着水滑过雪白的肩头,一手按在左心口,跳得那么的快。顾米若啊顾米若,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奉仪。宫女在浴池上面唤我。
一手拿着巾子,还有香粉,我鼓起一口气,踏出了水面。
撒上香粉在背上,在脖子上,再用巾子裹着我的长发吸着水,身下什么也没有空,长长的棉布将我裹起来。
吸干水,再梳好长发,给我上淡淡的妆。
镜中的我,像出水芙蓉一样的好看,脸上粉嫩的酡红,多让人怜惜的一张花容月貌啊,可惜不是心中的良人,不能让自已笑得更娇羞一点。
奉仪,好了。
宫女的轻唤,让我回神。
一个力壮的宫女将我抱起,再进内室,那是皇上的寝宫。
放在软软的榻上,在粉纱之后,烛光摇曳,一边燃烧一边流泪,香炉里的香,淡轻的味道浸透夜的每一个角落。
侍寝的规矩刚才宫女已经跟我说,得缩在床角边,等着皇上来了,拉开身上的布,女人在这里,还真的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尤其是皇上的女人。
等待的心情,很糟糕,甚到会生出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在我这种冲动还没有实施的时候,皇上终于进来了,一身轻薄的白衣,他站在床边隔着轻纱看我。
冷静的眼神里,没有情欲的夹杂。
我合上眼,装睡。
他轻笑:你在害怕。
他很满意我现在的表现吗?深吸口气,一睁开眸子就看到他手指撩开轻纱,含着笑容十分诱人地坐在床边。
我发现,自已的心跳忽地又急得厉害,不管我怎么命令自已,还是静不下来。
他偏头,像是孩子一样无辜而可爱地看着我:如果你害怕,你就说一声。
我,我不怕。声音都抖起来了,真是太不争气了。
好。他躺了过来,就在我的身边,一手抚着我的脸:不怕的话,你看着朕。
看就看,把他当成木偶就好了。
木偶的手不会在我身上游走,木偶的手停在我的左胸,轻覆着邪恶地说:咦,你的心跳,比常人都快。
我。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你我后悔了。挣扎着起来,我不想和他这样玩下去了。
才仰起头,他就把我压下去:后悔太晚了。
他黑幽幽的眸子,像狼一样锁着我,低头,吻着我的眉心:顾米若。
再吻我的鼻子,再唤我的名字。
抓着我的手,摸上他的胸:你摸,朕的心,也跳得快。
我怀疑他可以连心跳都会控制,迷蒙的火光还有淡淡的香气,制造出一种让人迷醉的情景。
他的确是有手段,可以逼得人女人发疯。
连烛光,也变得暧昧起来,我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缩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刚才的霸道和邪气。
我什么也不说了,缩在他的怀里。
自责中睡去,往他温暖的怀里靠,想依着,想寻找着什么?
迷糊中,他捧着我的脸,在我的眼边轻闻,我似乎听到他说:别哭,倔强的女孩。
我也许咕喃了什么,他将我紧紧地抱住。
这一觉睡得很沉,起来的时候,也许是快要中午了吧,那日头高挂在上面。
皇上,是否给奉仪喝药?
他说:不必。
宫女进来侍候着我梳洗,宫女说:奉仪,已经备好了午膳。
天,这一睡居然真的到了中午。我不想面对他,我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已梳发就好了。我很淡定地说。
宫女一出去,我马上就搬了凳子到后窗,看看没有人,然后跳了出去。
逃得有些狼狈,有些惶恐,心跳如雷的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回到兰陵宫里,似乎还怕他找来一样,抱了明夏就去宫里转悠着,不想让他找到。
身体无比的酸软,坐在树荫下就打瞌睡。
一声冷哼让我醒来,眼前站着雪昭仪和二个女人。
各位姐姐好。我淡淡地说。
这些女人,想必一早就在找我了。
昨天晚上,听说皇上让你侍寝了?
瞧瞧那声音,多酸啊。
昨天的事,还有以前的那事,我一点也不想想起来。
是。
顾米若,你倒真是有手段啊,以前可以嫁给风光无比的臻王爷,被休了之后,又勾搭上了皇上,我倒是很好奇啊,你倒底有什么狐媚手段,让男人都为你臣服。
我不想谈这话题,低头看怀里的明夏,也睡得腻是舒服,压低了声音说:雪昭仪别这般大声,莫要吵醒了小公主。
你眼里,倒是还有小公主啊,你昨天晚上侍候皇上,你就没觉得对不起你姐姐吗?可怜啊,馥贵妃娘娘死去,也没有多长时间,她最亲爱的妹妹,就爬上了皇上的龙床,翻云覆雨,浪。
够了。我冷冷地打断她:雪昭仪说这些话,有没有想着自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