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拒绝落胎药
低眉流光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当我说出我有孩子的事,晴翠瞪着我看,就像是看怪物一样。
高公公在轻叹气,而凤玉致的脸色,更是冷得骇人。
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呢,为什么他们都这样看着我。
我一手抚着小腹,轻声地说:皇上,我们的孩子,四个多月了,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的,实在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也不是好时候,所才拖到了现在。皇上,我们回京城吧,这里太冷了。
回去吧,我不会再想着这里是否有安夜,我不会再想着这里的自由,这里的欢乐。
我愿意,跟你去天涯海角,我愿意,放弃我心中的恨。
我愿意,抛弃了我的自尊,自傲,屈身做你的小七小八小九儿。
以前我在想,我万万不能接受一个男人爱我的时候,还同时爱着一个女人,我也很唾弃那些说什么因为孩子而在苦守的人,我觉得太圣母了,其实一个人也过得很好的。
当我现在是这些的时候,我其实多想让他抱抱冻冷的我,让他和我一起期 待小生命的到来。爱到深处,随风吹啊。
为何,我却在你的脸上,找不到一点点的惊喜,以及笑容,是不是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已经无可再挽回了,哪怕是孩子,也挽回不了了。
他说:顾米若,你再说一次?隐隐藏在语气里的,是无可隐忍的怒火。
我依旧微微地笑着说:皇上,我怀了孩子。
他笑了起来,笑容没有一点的温度。
招来了高公公,然后耳语几句,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看晴翠公主那愕然的眼神,让我心里百般地思索着,那是什么样的事情。
怎么想,怎么也想不通的。
我轻叹气,只等着凤玉致说话。
他抬头看晴翠,淡淡地说:晴儿,你先下去吧。
晴翠也不敢再闹什么, 弯了弯腰说:臣妾先下去。
接着,他又挥退所有的下人。
我不知他想做什么,只是挤起了笑容看他。
顾米若。
嗯。我轻应。
朕再问你一次,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朕了?
我轻摇头:没有了,臣妾就怀了孕,一直没有告诉皇上,初始,臣妾也不想瞒着皇上的,臣妾也有臣妾的顾虑和所想。
他打断了我的话,冷声地说:别在朕的面前,说什么臣妾。
我倒是忘了啊,我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妃子了。
有些难受,还是抬眼看着他。
他说:顾米若,你和朕在一起的时候,朕知道你心怀着别的目的,朕知道你恨朕,到最后朕以心相爱你,呵护你,你倒是怎么瞒着朕的。
皇上。
孩子小产了,你故意瞒着朕,让南夫人瞒着,让臻王爷瞒着,你还想瞒着朕什么事,朕想想,一把火就在烧,恨不得。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额上的青筋,在抽动了下。
那时就在想,他知道了一定很恨,但是我恨他,我才不想要让他知道。
现在说出来,真不是好时候,我放下所有的自尊,只想回到他的身边,他却重提了他那事,纸果然包不住火的啊。
我低头,想起那时的痛疼,竟然划破了时间的伤口直刺在心间,旧伤也变得有些尖锐地疼痛起来。
我无法抓住的东西,所以我告诉我自已,不要去在乎。
对不起。我轻声地说。
其实那事,对我的伤害也是蛮大的,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在乎,我可以换一种理解的方式,他是爱我的,是因为爱我,在乎我才会这样生气的。
对不起?他冷冷地重复:顾米若,这些事,是可以一句对不起就了结的吗?
我苦笑:当然不是,可是除了对不起,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也有痛,我也不不想,我当时的心情,也很复杂,你以为我希望被雪昭仪欺负吗?
是雪昭仪吗?他冷然地说:今时今日,你还在骗着朕。
我有些哑口无言,我相信南宫夫人,是不会告诉他什么的。
你脖子上的伤,那力道不是一个女人打的,顾米若,一直骗着朕,骗得很过瘾是不是,看着朕让你玩得团团转,你很高兴,很满意了是不是?
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一味的指责。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忍耐性的女人。
我忍不住这些罪名都扣在我的头上,看着他说:皇上,你以为,我又知道是谁吗?当时我在查杀我姐姐的凶手,我想就是他,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以为那些事也没有必要多查了。他都清楚得很,所以那些事,还有必要跟他说吗?
他咬牙切齿,气得不再看我了。
你再狡辩一些,顾米若,你再伶牙俐齿一点,朕知道你一直就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
难道皇上,你就愿意吗?他比我更计较好不好。
我也许不该说这么一句话的啊,可是说都说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他说:很好,顾米若,你记住,朕也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
最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我是来道歉,我是想和他和好的,为什么总是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二人相气的局面。
我自问我做错了什么,但是我不知道。
我只能看着他生气,我对他,也是越来越多的失望。
这就是我爱的人,为什么就还要将就他呢,顾米若你也不是一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你也不是不可以再爱一个,这个世上除了凤玉致,还有很多值得去珍惜,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人生短短那么少的几十年,何必要委屈自已。 我也有我的骨气,有我的思想,做人一个小三儿,还要这样难受。
凤玉致说:很好,朕告诉你,朕不愿意,朕会让你后悔的。一字一字,咬得恨恨的。
算了,行,我不会再来的了,皇上你好好地休息,自此,我顾米若不会再来找你说什么,再见。
想走吗?岂有这么容易?
我停下来,挑起眉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朕不想怎么样,顾米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面无表情地说着。
来人啊。他扬声冷冷地叫。
进来了二个内监公公,弯着腰儿说:皇上请吩咐?
看着她,别让她走了,朕不想脏了朕的手。
我气得紧:凤玉致,你可以更无耻一点。
你信不信,你敢再说朕一句不是,朕会让人打得你让你永远后悔。他恼怒无比。
我看着他,真的不认识这么一个人了。
陌生得,哪里是曾经同床共枕的人呢?
凤玉致,不再是过去的凤玉致,现在的我不认识。
我不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唯有苦涩。
爱错了人啊,顾米若,你看,你的报应来了。
怎么臻王爷那么好的人一个人,你就不睁开狗眼看看呢,这个混帐东西,倒是这么一心一意地牵挂着他。
为了他,不再想起那些旧情,也忘了安夜的好,也忘了过去的秦漠,也忘了臻王爷说过,你父亲是皇上杀死的。
报应,一点一点反弹在我的身上。
我苦涩地笑着,一串热泪滑下了颊。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还要相处一室,他不让我走,他也冷冷地看着。
等了好久,高公公进来,他手上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黑色药汁。
我有些不了解,但是一种隐隐的惧怕之意,却是浮上了我的心头。